別看陆丰这边没什么大变化,宗门那边却早已坐不住了。
经昨夜一役,各大主峰均遭不同程度破坏。
虽说血神教潜伏的教眾已被解决大半,逃出生天者寥寥无几。
但这般胆大包天的渗透之举,还是逼得青阳宗高层在整个翠云洲修真界广发悬赏。
其他大派见青阳宗这般惨状更是纷纷自查。
如此,直接是在翠云洲掀起一场围剿血神教的狂潮。
更有宗门还查出结丹期修士与血神教有勾连。
这可是堪称动摇根基的惊天之秘了。
血神教此举终是犯了眾怒。
以青阳宗为首的诸多大派结成同盟,对其展开长达数年的清剿。
后人提及这场风暴,皆是神色惊嘆。
只是除青阳宗外,无人知晓,这场席捲整个翠云洲的动盪,竟缘起於青阳宗一个外门弟子——陈伟的“功劳”。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青阳宗经此肃清,渐渐恢復往日平静。
陆丰除了少去几次秘境,生活並未受太多影响。
若说唯一让他心中泛起波澜的,便是宗门公布的处罚名单——全宗上下揪出近千名关联弟子,以十几万宗门人数计,这比例已是极高。
这些弟子中有的情节严重的,直接被废除了修为逐出宗门。
接触尚浅且有功者倒是没有废除修为,而是被发配到了宗门几处险要的坊市要塞去戴罪立功。
最少的也是五十年不准归宗。
陆然便属后者,被发往与妖兽山脉接壤的流云坊市。
据说那流云坊市死亡率奇高。
十人前去仅有四人能活著回来,且这四人中半数非残即伤。
当然,若能从那里活著出来,单体作战能力必属顶尖。
至於陆然能否活下,就得看他是不是块真金,能否经得起流云坊市的淬炼了。
被遣送那天,陆丰也没去送。
生死有命,隨他去了。
此刻,陆丰坐在灵园木椅上,望著远处阿白庞大的身躯趴在空地上晒太阳,尾巴来回摇晃,偶尔抬头打个哈欠,说不出的悠閒愜意。
笑了笑,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向木屋。
心中还惦记著储物袋里那两个血神教弟子的“遗產”。
前些时日的战斗算是有惊无险,得了不少好处。
如今宗门清查风波渐息,是时候看看那两个傢伙身上究竟有何物件了。
一进木屋,便將两个储物袋倒扣在床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