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老张了张嘴,想言“快了”,话到唇边却又咽了回去。
陆丰那傢伙,好几次传信都未接回。
只怕此刻仍在秘境之中。
“应该……”
最终,左老还是低哑著嗓子应了一声。
话音未落。
屋外忽传“砰”的轻响,似有人仓促间撞在某物上。
紧接著,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猛地停在房门处。
“柳老!”
一声呼喊划破屋內沉寂。
陆丰的身影几乎是“撞”进房门,胸口剧烈起伏——並非因劳累,而是情绪激盪。
即便是他这般沉稳性子,遇此情形亦难掩急躁。
撞开房门的剎那,屋內凝滯的氛围轰然碎裂。
眾人目光齐齐投向陆丰,露出讶异之色,几人很是自觉连忙让开一条通路。
陆丰也不管眾人,快步走到榻前。
目光落向奄奄一息的柳执事时不由一怔:距离上次相见明明不久,那个精神奕奕的小老头,如今却形如枯槁,恍若换了个人一般。
回过神,轻声道。
“柳老,我来晚了。”
柳执事浑浊的双眼努力聚焦,看清是陆丰后,嘴角微扬,似是鬆了口气。
“陆小子……来了,来了就好。”
声音微弱,却透著欣慰。
陆丰轻应一声,目光投向左老的手腕,顿了顿开口。
“左老,让我来吧,您去休息。”
左善青愣了一下,眉头渐舒,轻轻頷首。
他知晓陆丰所修长春不老功,在疗伤一道上確实更胜一筹。
想著便缓缓起身,离开床榻的瞬间,陆丰已瞬息上前,双手轻搭在柳执事的手腕上,运转长春不老功的灵力缓缓输入。
確实有效果。
温润的灵力持续输入,不过片刻,柳执事的脸色便明显红润了几分。
撑起一丝力气望著来人,浑浊双瞳似有微光闪动。
“陆小子啊……再晚些,怕是就见不到我这把老骨头了。”
顿了顿,又犹豫著开口。
“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陆丰指尖灵力不断散入,沉声应道。
“柳老,您但说无妨,我在听。”
柳执事却未接话,浑浊的眼珠艰难转向左善青,气息微弱。
“左老……还有诸位,能否……先出去片刻?”
说著,目光扫过屋內几位丹泉峰的老面孔。
左善青眉头微蹙,看向柳执事灰败的面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