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头……怎么好像有脉搏的声音?我没听错吧?”
狼嚎放下手中武器,棒身与地面轻磕发出一声闷响,快步走到鹰扬身侧,也往铜门后瞥了一眼。
“並非错觉。这搏动声……分明是活物的心跳。”
虎賁直起身子,將刀提起,周身金红气血再度运转,凝成一层无形屏障。
抬眼扫过铜门,又看向身旁三人。
四人下意识地凑到一起,神色各有凝重。
溶洞內陷入短暂死寂。
只剩水珠从岩壁滴落的“嘀嗒”声,敲在空旷的洞內格外清晰,混著四人粗重的呼吸,以及铜门后隱约传来的搏动声,一时之间竟没人先开口。
四人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个眼神,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审慎。
虎賁率先打破沉寂,厚重的刀身与地面的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划破了洞內的静謐。
扫过身后列阵的勇士,穿透浓稠煞气。
“所有人原地戒备!”
银血勇士们齐齐应诺,三层防线再度收缩,光芒连成一片,勉强將铜门前的煞气逼退三尺。
其余金血勇士也纷纷沉气凝神,滚烫气血在周身缓缓流转。
虎賁转头看向熊山。
“熊山,你留在这里,带著族人们守好铜门。
不管里面传出什么动静,都不准擅自闯入,也不许放任何东西出来——便是有熟人强闯,也直接劈了!”
熊山立刻挺直壮硕身躯,抬手拍了拍肩上的重斧,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沾著污渍的黄牙,声音洪亮如钟。
“放心!
有我在,別说活物,就算是一缕煞气也別想乱飘半分!”
说著,周身气血隱隱涌动,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虎賁微微頷首,又转向鹰扬和狼嚎,下巴轻往铜门方向一点。
“鹰扬、狼嚎,跟我进去探查。”
鹰扬闻言愣了一瞬,隨即点头应下。
脚步轻快地往前凑了两步,指尖还抚过门壁上的斑驳锈跡与铜绿,嘖嘖称奇。
“里头倒不知藏著啥古怪,竟有这般浓的煞气。”
说著便率先抬脚,迈入铜门之內。
狼嚎沉默点头,紧隨鹰扬之后迈步而入,目光同时警惕著周遭动静。
虎賁不再多言,双手扛起重刀,步履沉稳。
走到铜门前,侧头对熊山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