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说出个一二三来。
“你……你说什么?”
纪之遥什么时候被人当面这样羞辱过,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甚至都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听错了。
应家一个不得势的儿子带着的疯子媳妇,竟然敢这样说自己。
“嗝~癞皮狗癞皮狗,干啥啥不行,阴阳怪气第一名。”
颜清颂丝毫不给面子的打了个嗝,随即扑闪着大眼睛看看身边的钱哥和应时序,蹦蹦跳跳地说着就进门了。
“表哥莫气,这孩子,你肯定也早有耳闻,脑子有点问题。不您就不要和一个疯疯傻傻的孩子计较了。”
应时序看着纪之遥提起一口气抬起手指准备骂人,云淡风轻地开口道。
他的语气丝毫让人听不出歉意,反倒是目光显得有些敷衍。
“哎?我说应时序,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么伶牙俐齿了?”
纪之遥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应时序,这个人竟然敢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用话噎自己,这都是疯了吗?
"emm……也许就刚才呢?”
应时序假装思考了几秒,随即浅笑着开口道,
“表哥慢气,钱哥,我们进去。别让小家伙跑远了,惊了表哥的贵客们。”
“你!应时序!你……”
纪之遥看着快步进去的主仆二人,生气地剁了一下脚。
应时序你给老子等着!
“少爷,小夫人这个样子今天会不会惹祸啊?”
钱哥看着角落里站着的小丫头有些担忧地说道。
只是他心底又泛起了一丝怜悯,无论是逛街又或者这种人多的场合,这个小丫头永远都是顺着角落没有人的地方走,或者干脆把自己几乎没有人能注意到的地方。
这大概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吧。
“不会,这个小家伙,蛮有趣的。”
应时序看着正在给裙子的丝绸腰带打结的祝夭夭,眯着眼睛看着她笨拙的手法,还有打好只有半边的蝴蝶结,心里不自觉地笑了笑。
怎么笨兮兮的,和颜清颂一样,不会打蝴蝶结。
等一下,这手法……
颜清颂刚刚走的太快,裙子的腰带滑落,在自己鼓捣了半天都没有系上,自己压根不会系蝴蝶结,上一世应时序教了自己八百遍都没有教会,怎么打出来还是这么丑?
是这个顺序没有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