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宋观想起之前的战利品,便將那三名玄沙宗修士的空间戒指取出,放在地上。
三人將三枚空间戒指內的物品清点后平分。
確认了万仞山脉確实能屏蔽追踪后,宋观和石鸿运彻底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远在数千里外的玄沙宗,某处灵气盎然的洞府內。
“爹!您要为我做主啊!我的腿……我的腿好痛!”
一个面色苍白、右腿包裹著厚厚绷带、躺在玉床上的青年,正是金杰。
他涕泪横流,哭嚎著向榻前一位身著玄黄道袍、面容威严、气息深不可测的中年修士哭诉。
这中年修士,便是金杰的父亲,玄沙宗元婴初期长老黑砂真君。
黑砂真君看著儿子断腿处隱隱渗出的血跡和那副不成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怒其不爭的厉色,但更多的却是护犊的阴沉。
他沉声道:“嚎什么!
一点皮肉之苦都受不了,如何成大事!
我已派了人前去追拿凶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正说著,一名弟子匆匆入內,面色惶恐地稟报:“师尊,不好了!
三位师兄的本命魂灯熄灭了!”
“什么?!”
黑砂真君猛地站起,元婴期的威压瞬间充斥整个洞府,那报信弟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三个金丹,带著追魂盘,去追杀两个散修,竟然全军覆没?”
黑砂真君的声音冰寒刺骨,他目光锐利地盯向金杰。
“你確定,那两人只是寻常散修?
可有遗漏什么?”
金杰被父亲的气势嚇得一哆嗦,结结巴巴道:“就是两个金丹初期的散修,一个用青色飞剑,一个用红葫芦。
对了,他们逃跑时用的遁光,隱约带著点火气,有点像……像神火宗的路子。”
“神火宗?”
黑砂真君眼中寒光爆射。
“废物!为何不早说!若真是神火宗的人,此事就复杂了!”
他来回踱步,心中念头飞转。
如果是神火宗弟子插手,那性质就变了,可能是宗门间的摩擦。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