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仔,要不咱们过去问问?”
秦假仙微微思索,隨即拿著画像,走向年轻人。
“这位小哥,你可是张子凡?”
此话一出。
角落里一个红衣女人刚刚举起的酒杯,陡然停在了半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与邓九五闹掰的骨簫。
三日之前,骨簫去找令狐神逸帮忙,一同对付邓九五和皮鼓师,结果被令狐神逸拒绝。
骨簫愤闷不已,便开始四处打探情杀的下落,想借情杀將令狐神逸拉下水。
经过多番打探,骨簫最终確认情杀目前住在这家客栈之中,借酒消愁。
一个时辰之前,骨簫曾到情杀的房间,发现情杀喝得烂醉如泥。
骨簫无奈,便下楼等候。
不成想竟然有意外收穫。
原来秦假仙竟然也在找张子凡。
骨簫很快便猜出此事定然与素还真有关。
“莫非这张子凡与素还真相识?两人联合起来给我下套?”
“不对”
“素还真若是与这张子凡相识,又何须请秦假仙带著画像寻找此人?”
骨簫越想越觉得蹊蹺,於是继续默不作声,观察著秦假仙的一举一动。
“抱歉,你认错人了。”
“在下姓陈,单名一个浩字。”
“陈浩?”
秦假仙一怔,微微有些失望。
就在此时,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紧接著,四道身影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这四人不是別人,正是店小二和他带到张子凡房里的三个打手。
“有人动手?”
“来人!快来人!”
掌柜的见有人闹事,连忙大声呼唤。紧接著,后院便衝出来十几个壮汉,个个手持长刀,一脸凶相,杀气腾腾地看向楼上。
很快,一道身影便从楼梯上缓步而下。
来人单手负背,英气逼人,风度翩翩。
正是之前与店小二起衝突的张子凡。
“大爷,都是小的狗眼看人低,您消消气。”
“您若是不满意,我们四个再爬上去,再滚一次便是。”
掌柜的见状,顿时懵了。
不是,这都是什么情况?
张子凡缓缓走下楼,来到店小二跟前,隨即掏出一张银票拍在了店小二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