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你可千万不能放了她呀,此番若是放了他,日后她定会报復,到时候整个小镇的百姓又会遭殃。”
掌柜的见张子凡向皮骨师妥协,连忙劝阻。
他们双方现在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今日一旦放过骨簫,他日整个小镇必会遭受骨簫疯狂报復。
张子凡安慰眾人道:“放心吧,她以后不会再为祸人间了。”
“可是她不死,我们难以安心呀。”
“是啊,你將她交给这个人,日后他若是改变主意,放了骨簫又该如何?”
皮骨师闻言冷笑一声:“放了她?”
皮骨师说著,蹲下身子,靠近骨簫。
“他们说吾会放了你,你信吗?”
“长郎——”
“住口!”
皮骨师怒道,剔骨刀缓缓靠近了骨簫那白皙的面庞。
“你不配这么叫吾!”
“今天,你栽在吾的手中,算你倒霉!”
“长郎,你听吾解释!”
骨簫近乎哀求道。
“咱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当年你让令狐神逸剥去吾身上的皮,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
皮骨师说完,手中剔骨刀划破骨簫面庞,在眾目睽睽之下,硬生生將骨簫的麵皮给揭了下来。
“啊——”
骨簫惨叫连连,声音迴荡在整个小镇上空。
这一幕看得现场眾人呆若木鸡,头皮发麻。
“如何?现在你们还相信皮骨师会放过骨簫吗?”
眾人没有答覆,但心里都已经有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骨簫落入皮骨师手里,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皮骨师揭下骨簫麵皮,小心翼翼地將其抱起来,揣进了怀里。然后伸手一把抓住骨簫的头髮,拖著骨簫出了小镇。
地面上留下了一条深深的血印。
直到两人彻底消失在眾人的视野之中,眾人才反应过来,纷纷手舞足蹈庆祝著胜利时刻。
掌柜的一脸惭愧:“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抱歉,错怪你了。”
“张公子,老朽代百姓们谢谢你呀。”
“张公子,你可是我们的大救星,大恩人!”
……
眾人纷纷上前向张子凡致谢,接著回家將亲人的尸体安葬,整个小镇的街道也被彻底清洗了一遍。
傍晚时分。
掌柜的摆了一桌酒菜,为张子凡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