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阎埠贵愣住了,“为啥给你这些?”
“您这是在审问我?”林峰语气沉了下来。
“不不不,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这儿还有些什么票啊?”阎埠贵问。
“您想要什么票?”林峰迴答,“不过这些票不卖,只能换。”
“换什么?”阎埠贵追问。
“布票、棉花票,或者毛线票。”林峰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忘了弄毛线票。
天冷的时候,毛衣少不了,现在还没到穿的时候,他就没记起这回事。
阎埠贵眼珠转了转,“这些可都是稀罕票!”
何雨柱在一旁插话:“三大爷,林峰这些票也不是隨便就有的啊,不少是厂里车间主任帮忙凑的,还有一些是林峰得了轻工部先进个人才奖励的。”
“哦?”阎埠贵有些意外,“轧钢厂不是归重工部管吗?”
“这事儿您就別打听了,厂里没公开表扬,毕竟我们是重工部的。”林峰说道,“您要换票,就拿差不多的票来换,数量少了可不行。”
说完,林峰转身去拆缝纫机的包装。一台崭新的缝纫机露出来,於莉高兴地说:“以后我能用它做衣服了,就是还不太会用。”
“嫂子,有空你来大前门找我,我带你去雪茹姐的绸缎庄学,她那儿的师傅都会用。”何雨水说道。
“好,有空我一定去。”於莉点头。
林峰接话:“不用跑那么远,我就会用,这个比车床简单多了。”他指著针头位置说:“关键是手脚要配合,脚踩踏板,手推布料。”
“嘿,你还真懂啊!”何雨柱惊讶。
“原理不难,针脚也能调,学会穿线就行,说明书一看就明白。”林峰拿出说明书,“咱们先把它抬进屋吧。”
他们这边热闹,贾家屋里,秦淮茹从窗口往外看,“这林峰真有本事,结婚前后添了这么多东西。”
贾张氏撇撇嘴,“谁知道东西哪来的。”
“妈,您可別乱说,现在鸽子市抓得严,谁还敢去啊?”秦淮茹提醒。
“唉……是不敢去,现在想买点好东西都难。对了,林峰不是每天早上都出去买菜吗?”贾张氏忽然想起来,“让他帮咱们家带点怎么样?”
秦淮茹一愣,“您不是每天上午自己去吗?”
“早上菜多、菜好,说不定还能买到肉呢!”贾张氏来了精神,“咱们家孤儿寡母的,他帮帮忙也是应该的。”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我问问看吧,不过咱们家还有票吗?”
“这个月的肉票还在呢!”贾张氏赶紧掏出票据。如今她负责採买,毕竟秦淮茹还得上班,挺著大肚子实在不方便出门买菜。
“咱们大院邻居捐的钱还剩多少?”秦淮茹问道。
“还有二十多块呢!”贾张氏回答,“现在啥也买不著,每天只能买几分钱的菜,家里都大半个月没见著荤腥了。”
“行,我待会儿去问问。”秦淮茹点了点头,说完便转头看向窗外。
这时,林峰和何雨柱正抬著缝纫机进屋,把它靠东墙放在了餐厅里。
……
清理完垃圾,他们把包装拆开,准备放到厨房当柴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