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现在这么偏心,刘光齐我看也不是什么善茬,等他老了,看他怎么办。”
何雨水奇怪地问:“刘光齐之前结婚,不是把家里钱都花得差不多了吗?他们两口子都是双职工,怎么又来要钱?”
林峰说:“我看刘光齐也没安什么好心,今天过年回来要钱,闹出这么一出,以后他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不会吧?”於莉很吃惊。
“等著瞧吧。”林峰没再多说,“行了,大过年的,咱们家开开心心最重要,来……干一杯!”
很快,屋里又热闹起来。而易中海家里此时更热闹,毕竟孩子多。
小槐花还小,但棒梗和小当已经够闹腾了。南易和易中海一边喝酒,一边聊刚才的事。
南易很惊讶,他刚才也出去看了,对刘海中那样打儿子感到不可思议,“易叔,二大爷家怎么这样啊?”
“老刘这人文化不高,到现在还信『棍棒底下出孝子那一套。”易中海说,“但他理解得有偏差。”
贾张氏插嘴道:“可不是嘛,家里三个儿子,他就偏心老大。从小什么好的都紧著老大,对老二、老三非打即骂,连口好吃的都捞不著。”
“哎哟,哪有这么做的?”南易实在难以想像,“教育孩子得讲道理啊,刚才那声音我听著都嚇人,是真打啊!”
“嗯,是真打。今天林峰看上去也是真生气了,说话一点没给刘海中留面子。”易中海嘆了口气。
南易倒觉得林峰做得对,“林峰也是看不下去了吧?大过年的,再有什么气也不能这么打。万一那一棍子打在头上,这年还过不过了?”
“不过我也没想到,林峰还有这样一面,发起火来也挺嚇人的。”
贾张氏撇撇嘴,“他还打过人呢!”
“妈……”秦淮茹赶紧打断,“您可別到处乱说,现在咱们日子过得好好的,別再招惹林峰了。”
易中海认同地点了点头,“老嫂子,咱们还是安安稳稳地过好日子,有些话不能乱说,邻里之间和和气气的多好!”
南易虽察觉到些动静,但没再追问,只是举起酒杯,重新把气氛带热,陪著易中海继续喝酒。
而刘海中家却依然一片沉闷。刘光天没再回到饭桌旁,他躺在聋老太太的屋子里,浑身疼得厉害,心里反覆想著林峰说过的话——打人是犯法的。他现在已经进厂当学徒,能自己挣钱了,这日子怎么这样难熬……
刘光天被打的事,在大院里不过是个小插曲,只是发生的时间不巧,冲淡了大家过年的喜气。没过多久,这事就被大家忘在了脑后。刘光齐有没有拿到钱没人知道,他已经带著媳妇和孩子离开,回津门去了。
各单位陆续復工,生活又回到正轨。春节假期后的倦怠並不明显,这个年代的人们对工作依然充满热情,那种干劲也是前所未有的。
不过,大院里的平静没维持多久,**再起。这次的事依然出在后院——过年之后才回来的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之间的矛盾终於爆发了。
他们动了手!
许大茂家传出来的动静没传到中院,但住在后院的刘海中听得清清楚楚。过年时他丟了面子,正需要找机会重新立威。於是他起身出门,走到许大茂家门口,“砰砰砰”地用力敲门,“许大茂,你是不是打老婆?开门……砰砰!”
没过一会儿,门开了,许大茂鼻青脸肿地探出头来,“二大爷……”
“哟……”刘海中嚇了一跳,这哪是许大茂打老婆,分明是被老婆打了?
娄晓娥这时也出现在门口,“二大爷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她样子也不好看,头髮散乱,嘴角还带著血跡。
“怎么还见血了?”刘海中意识到,这俩人下手都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