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人要遭老罪嘍。
“老二!”
乾皇目光直勾勾盯著二皇子萧昭,语气冰冷:“看看你干的好事,污衊降罪,拿百姓威胁小六,朕还没死呢!”
“父皇冤枉啊!”
二皇子萧昭嚇的魂飞魄散,连连叩首,额头撞得地面砰砰作响:“儿臣向来是爱民如子,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呢,这一定是有人构陷,一定是构陷。”
“构陷?”
乾皇怒极反笑,重重拍桌,“天幕字字句句,歷歷在目!你还敢在这狡辩!”
二皇子脸色惨白,哆嗦著说不出话,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
反观一旁的三皇子萧文则是冷静异常。
他缓缓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御座上的乾皇,凝声道:
“父皇,天幕所言,儘是些虚无縹緲之说,父皇你也知道,儿臣虽有封地,但从未去过,一直都在皇都待著,怎么会扬言用百姓威胁六弟;更何况即便天幕所言为真,那也是未来才会发生的事,父皇总不能拿明日的罪过来责罚今日的儿臣吧?”
呃?
乾皇一时语塞,竟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哇!”
刚满三岁的九皇子哪里受的住这等场面,嚇的哇哇大哭。
“九弟,不哭不哭。”
四皇子抱著九皇子,轻声细语的哄著。
“小九,哭你也跑不掉!”
乾皇瞪著九皇子,刚被四皇子哄好的九皇子一听这话,小嘴一嘟,委屈巴巴,眼泪又哗啦啦的淌了一地。
见气氛僵在原地,曹参躬著身子,语气沉稳:
“陛下,臣也以为,此时惩戒几位皇子过於焦急,毕竟天幕说得是否为真还另当別论,就算是真的,几位皇子若是真心悔改,日后也可以避免。”
“臣附议!”
御史大夫紧隨其后表態,主打的就是一手开团秒跟。
见有人递了台阶,乾皇脸色稍缓。
“丞相所言,倒有几分道理。这次就算了,若天幕再说你有什么对不住百姓的事,朕绝不轻饶。”
萧昭如蒙大赦,连忙叩首:“儿臣叩谢父皇。”
“还有你,老三。”
乾皇目光转向三皇子,声音沉缓:
“心思深沉,巧言令色,罚你闭门思过一月,不得与外臣往来!”
“儿臣遵旨。”
三皇子俯首应下,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却不敢再多言。
九皇子被四皇子萧睿哄得渐渐止了哭,坐在一旁吃著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