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朕来这套!回来!给朕跪好!”
乾皇气得吹鬍子瞪眼。
八皇子身子一哆嗦,老实巴交地退回原位,屈膝跪倒。
见八皇子跪倒,群臣百官议论纷纷。
“不会吧,不会吧,难不成这千古一帝真是四殿下?”
“怎么不会?”
有大臣昂起脑袋,满脸得意道:“四殿下平日里是低调了点,可真到了紧要关头,只要能抓住机会,一样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嘿,李少府此言差矣。”
旁边立刻有人反驳,“四皇子的確是带兵设伏,但皇都城里可还有七殿下,八殿下的几万兵马,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张鸿臚,咱们可是在谈正事。”
李少府脸色一沉,“你虽是八皇子外公,可也得讲公道话,皇都城里的守军连番征战,兵疲马倦的,哪里会是四殿下的对手。”
“李少府!咱就事论事!你扯我身份干什么?”
张鸿臚一把推搡开身旁官员,嗓门陡然拔高:“我是八皇子外公不错,可你不也是四皇子的二舅吗?老夫只是秉公说话,怎么,你还想跟老夫比划比划?”
“嘿,你这个老匹夫。”
李少府拍掉张鸿臚的手,擼起袖子,表现的前所未有的硬气:“朝堂之上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告诉你,要是睿儿真成了那千古一帝,本少府定要你好看。”
“你放屁!”
张鸿臚气得吹鬍子瞪眼,山羊鬍都翘了起来,正要擼起袖子往前冲,却被旁边几位官员死死拽住。
“老夫外孙麾下还有三万残兵,怎么就打不过他四皇子的两万兵马?”他梗著脖子嘶吼,唾沫星子溅了身前官员一脸。
“你也知道是残兵。”
李少府嗤笑一声,拍著胸脯反驳,声音洪亮,盖过周遭喧譁:“张鸿臚你睁大眼睛看看!八皇子的兵杀了大半天,饿得前胸贴后背,手里的刀都快举不动了。老四的人可是养精蓄锐了一整天,以逸待劳!这输贏还用比?”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原本还算肃静的朝堂,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哎呦,別吵了,別吵了。”
“李少府,咱爷们可都是从刀枪里滚出来的,精神点,咱可別丟分啊!”
有劝架的,有煽风点火的,还有悄悄往后缩想躲清净的,活像个菜市场。
“都给朕住口!”
乾皇猛地一拍龙椅,喝住了两人。
他指著二人,气得声音都发颤:“你们两个都是朝堂命官!大国臣子!公然在朝堂之上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还少府、鸿臚!简直是丟尽了百官的脸!”
李少府和张鸿臚嚇得一哆嗦,立马闭了嘴,却还互相瞪著眼,腮帮子鼓鼓的跟两条河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