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暴怒至极,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太子一向温顺,为何现在敢反驳他。
他在朝堂狠狠训斥了萧阳,语气含怒,措辞严厉,说什么大国之间,不用武力解决问题,难道用妥协吗?
可萧阳丝毫不惧,甚至顶著武帝说出了“马上能得天下,但若是马上治天下,一定会马上丟天下的话。”
这把武帝气的够呛。
到最后,还是曹墨跟陈潢强行拖著萧阳,才强行中断了这场爭吵。
武帝问曹墨,为何自己的太子敢如此对待自己,明明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乾。
曹墨默然。
他心里清楚太子的苦闷,却也懂武帝的苦楚,但他不能说,因为要是说了,非但不能解决问题,反倒是会让矛盾更加激化。
最后,曹墨以一句“子不类父”结束了这场闹剧。】
【大乾朝中发生了这等大事,消息自然传入我们的太武帝耳朵里。】
【当得知萧阳为了北蛮跟大乾的国事,竟不惜跟他的父亲、大乾帝国的君主大吵一架后,他开始怀疑自己,难道真是自己多疑了?】
【因为大乾跟北蛮打了这么多年,似乎根本没动真格的,像他父亲的黑骑,那可是大乾的大杀器,若是父亲真有意入侵北蛮,为何不动用这支队伍?我们的太武帝逐渐觉察到不对。】
【他最后给我们的文帝寄去了书信,信上没说其它,只是写了:北海的梅花开了,我母亲很想你,想让你来看看。】
【我们的太武帝本以为这封书信会和上一封书信一样,石沉大海,但是让太武帝没想到的是,我们的文帝回信了,信上说:我会到,还带了你娘最爱吃的糖葫芦。】
【太武帝拿著这封信时,如坠梦境,他的父亲给他回信了?而且话语是如此的温馨,难道自己真的误会父亲了?】
【我们的太武帝欣喜若狂,立刻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他的母妃拓跋燕。】
【拓跋燕看著书信,摸了摸儿子的脸颊,笑出了眼泪:“我的孩子,答应母亲,等见到你的父亲,你一定要跨上北蛮最神骏的烈马,穿上你的黄金战甲,让你的父亲、大乾曾经的帝君,看到属於你的风采。”
“会的,母亲,一定会的。”
拓跋皇滔昂首挺胸地答道。
同年,北蛮退兵三百里,主动退出与大乾的爭斗。
太武帝身披黄金战甲带著北蛮最精锐的铁骑护送著文帝前往北海。
烈烈朔风里,一抹耀眼的金色如同重岳,不可撼动。
在北海,拓跋燕终於见到了那位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她有些害羞地说道:
“抱歉啊,这么远的路,让你走了这么久。”
“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文帝握住了拓跋燕的手,轻声道:“是我让你等了这么久。”
拓跋燕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知有多少女子会被你这甜言蜜语迷住啊!”
她嗔怪道。
“可我心里,永远都有你。”
他声音不大,迴荡在北海,似在对天发誓。
“我也是。”
她笑的烂漫,一如初见文帝时的娇羞模样。
坚冰覆北海,我心如盛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