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神掌暴打坐轮椅的小人儿。
沈乐缘:……
沈乐缘:???
沈乐缘:!!!
他完全僵住,红晕迅速从脸颊蔓延到耳朵根,滚烫的热意将他淹没,甚至都不敢看大佬此时的脸色,羞耻到快要哭出来。
救命救命救命,这不是我回小区前画的吗?
怎么会在大佬这里?!
不敢想大佬好心让保镖送他去小区,转眼看到这个,会是什么心情。
一只手从他眼皮底下伸过来,把纸片放回抽屉里。
“没生气,”蔺渊说:“怕什么?”
沈乐缘更羞耻了,鼻头发酸垂头丧气地道歉:“不是怕,就是……对不起。”
都说了没生气。
为什么还要说对不起,要难过。
是为我难过?
蔺渊不懂青年的心情,不知道他的感情怎么会充沛到这个地步,不合时宜地想可能是我年纪大,跟他有代沟,理解不了他的世界。
“小鹿很难教。”他僵硬地转移话题:“明天给你涨工资。”
沈乐缘:“啊?”
见他从后悔难过的情绪里抽离,蔺渊松口气,语气也轻松了起来:“算是精神损失费,以及你前几天受到惊吓的补偿。”
他说:“给你支票,随便填。”
这是哄人开心的最简单方式,男人无师自通。
沈乐缘确实很开心。
大佬,你一掷千金的豪气样子真是太帅了!
他两眼亮晶晶地看着蔺渊,激动地表示:“谢谢谢谢,我动力加满了,这就去看书学习,争取早日将小鹿教成正常的好孩子!”
说完转身就走,甚至没再提要回家看看的事。
回什么回,明天小鹿的禁闭就要结束了,看着《青少年心理学》把教案内容重写,争取明天的课程不出任何问题!
蔺渊:……
看着青年雄赳赳气昂昂地背影,他再次疑惑。
为什么每次都跟他想的不一样?
第二天上课是在室内。
学生有两个,一个是内门弟子小鹿,一个是旁听生盛时肆,顽劣的外门弟子蔺耀果然没来。
禁闭初现成效,小鹿乖得出奇,都没打断他讲课。
但这样也不行啊。
被批评后,有些孩子心思敏感自尊心会受伤;有些会害怕、留下心理阴影;还有些有些则会产生逆反心理,更不利于教学工作的进行。
批评是为了让他们变得更好,不单单只为了成绩,更何况他这家教也不需要关心大众意义上的“学习成绩”。
放学后,小鹿主动收拾笔记本,回房间休息。
沈乐缘跟了上去:“小鹿!”
小鹿回身,捏着笔记本慢吞吞回头,微垂着眼帘问:“老师,请问有什么事吗?”
没兴奋没欢呼,透着一股子疏离的味道。
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感情里的错误,在主动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