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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降服五友(第1页)

浓烟尚未散尽,一道魁梧身影已破烟而出——蛮族巨汉双手举著石锤,借著冲势狠狠砸向寧不凡面门,石锤上还沾著未乾的血污,带著蛮荒之地特有的腥气。

寧不凡眼神未变,甚至懒得动用灵力,只反手一拳迎了上去。拳与锤相交的剎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石锤竟被震得裂开数道缝隙。巨汉只觉一股沛然巨力涌来,双臂瞬间失去知觉,整个人像被踢飞的皮球般腾空而起,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

紧隨其后的四人看得目瞪口呆,眼睁睁看著巨汉肥硕的身躯从自己身旁呼啸而过,“嘭”地撞在不远处一棵野果树上。枝椏剧烈摇晃,数颗拳头大的野果噼里啪啦掉落,不偏不倚砸在巨汉脸上——红的、青的果子汁混著鼻血淌下来,他闷哼一声,眼冒金星地栽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五……”侏儒老者刚想喊“五火焰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尖声暴喝,“四火焰诀!”

余下四人瞬间变换阵型,呈菱形站位。咬破指尖,媚眼少妇將血滴在锁链上;高个长者骨哨吹得急促;哑语青年双手结印;侏儒老者则掏出张火符拍在掌心。四人同时掐诀,四颗拳头大的火球凭空燃起,带著滋滋的灼烧声,呈扇面朝著寧不凡砸来。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寧不凡冷哼一声,周身灵力一盪,淡青色的护罩如水泡般展开。四颗火球相继撞在护罩上,发出“噗噗”几声闷响,只炸开几缕黑烟,连护罩的光晕都未曾动摇。

不等四人回神,寧不凡指尖已凝出一颗头颅大的火球,火焰呈赤红色,还未靠近便能感受到灼人的热浪。他屈指一弹,火球呼啸著飞出,在距四人丈许远时突然“嘭”地爆开,化作四颗小火球,如长了眼睛般分別射向四人。

“不好!”侏儒老者惊觉不对,想躲却已来不及。赤红火焰撞在身上,瞬间引燃了衣袍,刺骨的灼痛感顺著经脉蔓延。媚眼少妇的冰链刚要挥出,便被火球炸得脱手;高个长者的骨哨断成两截,嘴角溢出血沫;哑语青年的青铜镜被烧得扭曲,整个人被掀飞出去。

片刻间,四人被炸得东倒西歪,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寧不凡缓步走近,看著在地上哀嚎的四人,踢了踢侏儒老者的腿:“现在,能好好说话了么?”

侏儒老者忍著痛楚抬头,望著眼前这个轻描淡写便击溃他们五人合力的修士,眼中终於没了侥倖,只剩下彻骨的恐惧。

寧不凡指尖灵力微动,將最后一个滚落在地的哑语青年轻轻一推。那人像个断线木偶般滑到案台下,与其余四人並排躺好——侏儒老者蜷著腿,高个青年歪著头,媚眼少妇的银饰缠在手腕上,蛮族巨汉依旧保持著被砸懵的姿势,五人竟被摆得整整齐齐,连脚尖朝向都分毫不差。

他后退两步,看著那排横七竖八却又透著诡异规整的身影,案台的阴影恰好將他们半遮半掩,只露出几截挣扎时被烧焦的衣袍。寧不凡嘴角难得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带著几分自嘲,又有几分魔修特有的冷冽:“果然,一家子就得整整齐齐。”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昏死中还在抽搐的侏儒老者猛地打了个寒颤。

城隍庙外的风卷著枯叶掠过门槛,案台上积灰的香炉被吹得轻轻晃动。寧不凡扫了眼五人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並未伸手去取——这点油水还入不了他的眼。他真正要的,是藏在这些人口中的秘密。

入夜,城郊城隍庙的破洞里漏进几缕残月,勉强照亮半尊缺头的神像。火堆在大殿中央噼啪作响,火星溅在青砖地上,映得寧不凡玄色法袍上的暗纹忽明忽暗。他盘膝坐在唯一还算完整的蒲团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著一根柴火,目光落在案台下跪著的五人身上。

侏儒老者缩著脖子,膝盖在冰冷的地上挪了挪,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前辈,我等真的全交代了……句句属实啊!”他偷瞄寧不凡的脸色,见对方眼皮都没抬,连忙又道,“先前抓的那几个散修,真没敢伤他们一根汗毛,全交给馨王世子关在城外庄园里了。其他的……其他的我们是真不知道啊!小的愿带路,带前辈去找他们!”

旁边的蛮族巨汉痛得齜牙咧嘴,闻言也跟著点头,却被侏儒老者狠狠瞪了一眼,顿时把话憋了回去。

站在侏儒身侧的高个长者忽然昂起头,脖子上的蛇骨项炼晃了晃:“我蒙山五友平生最讲义气,说一是一,绝无半句虚言!”他刻意拔高了声音,像是想用气势掩饰心虚。

“就是就是……”媚眼少妇刚附和半句,就被傻愣愣的蛮族巨汉抢了话头。那壮汉挠了挠被打肿的脸颊,瓮声瓮气地说:“昨天三哥还说,等这事了了,就拿钱买两串驴肉火烧给我吃……”

“傻缺!闭嘴!”侏儒气得差点跳起来,反手一巴掌拍在壮汉后脑勺上,“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是说火烧的时候吗?!”

壮汉被打得“哎哟”一声,委屈地低下头,嘴角还掛著没擦乾净的果渍——正是白天被野果砸出来的。

火堆“啪”地爆出个火星,寧不凡终於抬眼,目光扫过五人,带著不加掩饰的嘲讽:“按你们

寧不凡冷笑一声,指尖把玩著一枚刚从侏儒老者身上搜来的骨符,声音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按你们所言,你们五个是被馨王府那王益下了『血煞咒,专门替他捉拿所谓的『魔道党羽,稍有违背便会禁制发作,痛不欲生?”

他每说一个字,五人的头就点得更狠,侏儒老者更是鸡啄米似的:“是是是!”

“你们还说,馨王世子背后的势力,並非魔道六宗,而是早已销声匿跡的黑煞教?”寧不凡打断他,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四人,“这些年你们在胥国境內到处抓人,只要是稍有灵力波动的散修,都被你们扣上『私通魔道的帽子,抓到后全交给世子处置,至於他们是死是活,你们一概不知?”

“句句属实!句句属实啊!”高个长者急得额头冒汗,蛇骨项炼都歪了,“我们只是跑腿打杂的,真不知道那些人最后如何了……”

寧不凡缓缓站起身,黑袍在火堆映照下投出大片阴影,笼罩住五人:“这么说来,你们助紂为虐,为虎作倀,手上沾的血腥怕是不比那王益少。”他语气平淡,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寒意,“我今日送你们上路,倒也算替那些枉死的散修报仇,你们便是死了,也算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五人先是条件反射般连连点头,可“死不足惜”四个字钻进耳朵,才猛地反应过来——这话不是在复述,是要动手了!

“前辈饶命啊!”侏儒老者第一个哭嚎起来,“我们是被逼的!是被禁制逼的啊!”他“咚咚”地往地上磕头,额头很快磕出了血,“我们愿意戴罪立功!愿意带前辈去那关押之地!那里至少关著十几个散修,前辈救他们出来,也算我们积德了啊!”

蛮族壮汉也跟著哭喊,只是话说不利索,只会重复“我不想死”“驴肉火烧还没吃”;媚眼少妇哭得银丝乱响,连声道“我还有八十岁老母要养”;哑语青年虽没哭喊,却也脸色惨白,不住地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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