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烛阴楼?”
蒯欒点头:“没错!我们打不开,不代表烛阴楼里那些能人异士也打不开!到时候你只需將此遗蹟的情报,作为一份『大礼献给行台,献给岳大人。不仅能立下大功,换取丰厚的功勋点,说不定还能藉此机会,优先参与到后续的探索开发中!”
“可是如果我把这秘境献给烛阴楼,那后续如何参与开发,如何分润好处就由不得我了,我还指望用它来回报教諭和大哥您,不瞒两位,刚刚的宝药我已经用了……”
梅启荆打断姜禾,插嘴说道:“蒯欒此计可行。此遗蹟价值巨大,献於行台,岳大人必会重赏於你。至於我们,一个宝药而已,还不在我的眼里,你要是能混出头,到时候有你出力的时候!”
蒯欒也接口道:“不用犹豫了,我觉得只能这么办,无论如何都比我们三个在这里乾瞪眼强上百倍,能变现的资源才是资源,干放著有什么用,你真要报答,那就等你发达了再报答!”
蒯欒的话,像一道光碟机散了姜禾脸上的阴霾。
是啊,与其守著打不开的宝山,不如用它换取看得见摸得著的好处,还能在岳镇山面前大大露脸!
姜禾深吸一口气,望著那巍峨的青铜巨门,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好!就依蒯兄之计!待行台正式成立,我便將此遗蹟,作为投效岳大人的第一份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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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自那神秘遗蹟处无功而返,虽未能一窥门內玄机,但心中已定下献宝岳镇山的策略,胸中块垒尽消,步履也显得轻快几分,谈笑间,已行至县学。
未到县学,就看见县学门口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那是钱老板吧,带俩儿子站在门口个把时辰了,他这是要干啥?”
“他这么大老板来县学,应该是找梅教諭吧?”
“带著两个儿子,莫不是来送礼的?”
“嘖,钱家这两位少爷,平日可威风著呢。”
……
姜禾三人对视一眼,不明所以,走到近前,县学气派的大门口正肃立著三人。
为首的中年人身材富態,穿著考究的绸缎员外袍,正是本县数一数二的大酒楼“醉仙楼”的大老板钱守仁。
他身后垂手侍立、如同霜打茄子般蔫头耷脑的两个年轻人,不是別人,正是曾与姜禾有过节的钱家大公子钱子安和二公子钱子晋。
钱守仁显然在此已等候多时,目光一直焦灼地望向他们归来的方向。一见三人身影,尤其是看清了姜禾,他那张保养得宜的圆脸上瞬间如同春雪消融,堆砌起十二分的谦卑与热络,几乎是小跑著迎下台阶,腰弯得极低,拱手作揖,声音洪亮中带著一丝刻意的討好:
“哎呀呀!梅教諭!姜班头!还有蒯书办!可算把三位贵人盼回来了!钱某在此恭候多时了!”
他身后的两个儿子,钱子安面色还算镇定,但眼神闪烁,不敢与姜禾对视;钱子晋则更是脸色煞白,嘴唇紧抿,头几乎要埋进胸口,身体微微发僵,一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
围观眾人很是诧异,眾人开始见本县大富商钱老板带著两个儿子在县学门口等人,都以为是找德高望重的梅教諭有事相商,或是为儿子学业前程打点关係。
然而,当钱守仁快步迎上时,眾人才惊讶地发现,钱老板的目光和热情却几乎全部聚焦在了那个穿著普通、年纪轻轻、新近才被提拔为“班头”的姜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