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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父母设阻(第1页)

19。父母设阻

乔姗姗父母来到上海是五一节的上午。父亲在车上给她打了电话,乔姗姗就到车站去接他们。直接把他们拉到了她以前的住处。房子已经过罗列的认真打扫,乔姗姗也检査过,还重新购置了**的一切用品。看上去给人以崭新的感觉。父亲进屋看了看,很满意地说:“上海多为一室一厅,这房子你一个人住倒是很合适的。平时你自己做饭吗?”

乔姗姗说:“星期天做饭,一般不做的。”

母亲说:“这几天,我就专门给你改善生活,每天我做饭,教你几手,相斯嫌说:“你从南京跑到上海来给我做饭?我吃了要掉牙的。我们每天在街上吃吧,做饭太麻烦。”

父亲说:“上海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来,以前来玩过多次的。

其实也就那么回事。这次来,一是玩,二是陪陪你。”

面对父母的到来,乔姗姗很高兴。特意买了两条软包装中华烟,这是父亲惟一的嗜好。另外给母亲买了许多好吃的点心。午饭后,父母睡了一觉,起来就到外面有关景点去玩耍,直到晚上才回家。休息时,父亲不睡床铺,他要乔姗姗和母亲睡在**,他自己则坚持睡沙发。乔姗姗不同意,她非要睡沙发不可。父女俩互相推让了好久。最终,父亲还是睡到了沙发上,乔姗姗就跟母亲同睡。

十点多钟时,手机突然响了。父亲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对面**的乔姗撕。乔姗姗歪在**说话,电话是半如山打来的,问她父母来了没有,玩得怎么样。乔姗姗说,他们上午就来了,玩得不错,刚刚睡下。乔姗姗简单地说了两句话就关机了。父亲很警惕地问:“谁打来的?”

乔姗姗说:“一个朋友,我给他讲过你们今天来的。他打电话问问情况。”

父亲又说:“好像是个男人。”

乔姗姗说:“对,是个男的。”

父亲说:“跟男的接触要多长个心眼,如今男人很坏。”母亲对父亲的说法表示不满,她从枕头上扬起脑袋,望着父亲说:“不要把所有男人都想得很坏,你问问你自己是不是很坏。姗姗一个人在这里,不可能没有朋友的。你总是要让她不与外界接触,好像那样就清白了,纯洁了,这种观点不对。”父亲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她还小,‘还不大明白世界的复杂性。”

母亲顶了一句,说:“就你一个人明白。”

父亲说:“那也不是。”

乔姗姗见他们两人差点儿要争执起来,连忙说:“都别说了。累了一天,早点睡吧。”

父亲看看女儿,重新睡下了。虽然闭着眼,但他脑子里还忙碌着思考女儿的电话。父亲永远是女儿的卫士和警察。对女儿,尤其是漂亮女儿,有种与生俱来的保护与防范意识。时时刻刻都害怕女儿受伤。在这一点上,姗姗是理解的,只是觉得父亲的关爱有些过头。所以,当她接到牛如山的电话时,她心里就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整整一个晚上,在父亲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同时,姗姗自己也睡不着。她一直在琢磨怎样把牛如山的事跟他们说清,怎么才能让他们接受。只有母亲心地平和,她很快就入睡了,并且响起了鼾声。

在乔姗姗的执意要求下,第二天母亲没做饭,还是在饭店就餐,于是女儿的孝心和父母的爱心,就发生了磨擦。点菜时,乔。姗姗是看菜不看价,她只挑好吃的菜点;而父母则是看价不看菜,他们只挑便宜的菜点。三个人吃了150元,父亲抢着付款,生怕用了女儿的生活费。付款后,父亲很痛惜地说:“下午再不能到饭店吃了150元,要是自己买菜自己烧,够我们吃三四天了。”

乔姗姗说:“你别担心,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父亲说:“那也不行,我们不能把你的那点钱全吃光了。”

按照原计划,吃了饭他们就到外面去玩。可父亲突然反悔了,他不去了。乔珊姗看得出来,他是怕女儿花钱,也怕自己花钱。打的要钱,买门票要钱,吃小吃要钱,出去一趟,几百元钱又没了。呆在家里,就可以全部节约下来。既然父亲不去,母亲也不去了,一家三口就回到姗姗住处。母亲闲着没事,一看屋子里的摆设有些不合理的地方,准备重新收拾一下,把衣柜和沙发挪一下位置,尽可能使其好看一点。

乔姗姗说:“不要没事找事,这些家具都反复折腾过了,房子就这么个结构,怎么收拾都不好看,最好不要动它。你们歇着吧。”

父母都是细心人,疼着这么个宝贝女儿,当牛做马都是愿意的,何况收拾一下房间呢。两人意见统一之后,就一起动起手来,将房东留在这里的衣柜搬动。但衣柜太重,两人抬不起。父亲说,那就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搬了后再放进去。谁知,当母亲打开衣柜时,里面根本就没一件女性服装,全是男人衣服,几根领带很整齐地挂着。母亲怕父亲看见,连忙关上,但父亲眼尖,早已把衣柜里面的内容看清了。父亲不说话,走近床旁,弯腰下去,看看床下,下面全是男人皮鞋。父亲撩起床单,用严厉的口气问:“怎么回事?”

乔旖姗说:“什么怎么回事?”

父亲说:“怎么全是男人的东西?”

乔姗姗说:“是我一个校友放在这里的。他叫罗列。”父亲说:“他寄存在这里的?”

乔姗姗说:“是。”

父亲走过去,一把将衣柜打开,亮出一排男人西服:“这也是寄存在这里的?”

乔姗姗说:“是。”

父亲冷笑一声,说:“那你自己的衣服呢?”

乔姗姗指了指沙发旁边的一个包,说:“那里面全是我的。”

父亲走过去,打开小包,证实了是她的衣服。可只有两套裙子和内衣之类。看那分量,比出门旅游的行李还少。父亲说:“你就这么一点衣服?其他的呢?”

乔蟠嫌说:“在床下。”

父亲目光指指床下,说:“床下明摆着嘛。除了一堆臭鞋子,再没别的东西,父亲自有父亲的办法,父亲是个人物,用不着多大工夫,就把乔姗姗的谎言全部戳穿了。乔姗姗已经没有藏身之地了,她百口莫辩。可她并不害怕。她平静地看着父亲,双方的目光充满了对抗性和挑战性。目光与目光较量着。母亲叹口气,不时地看看丈夫又看看女儿,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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