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上涌,热血在血管里奔流,撞击著耳膜。
他伸出手,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像是要抓住这稍纵即逝的幻影。
郭爱脚下一转,木剑恰好点在吕布的案几前,那张娇俏的小脸因剧烈运动而泛起红晕,胸口起伏,眼中满是挑衅般的笑意。
“將军,这剑舞,可还能入眼?”
吕布猛地站起身,
他上前一步,一把扣住了郭爱握剑的手腕,顺势將那柄木剑抽走,隨手拋在地上。
“哐当”一声脆响。
郭照惊呼一声,想要起身,却被吕布另一只手揽入怀中。
左拥右抱,这是权臣的標配,也是时代强者的特权。
怀里的两具娇躯温热且颤抖,那是对力量的臣服,也是对权势的佐证。
夜色如墨,將这满室的旖旎深锁。
吕布左拥右抱,姐妹轮番劝酒!
一会姐姐独舞,妹妹劝酒,一会又是妹妹独舞,姐姐劝酒!
不知不觉间,吕布就喝多了,一会看著是一个人跳舞,一会又看著是两个人跳舞!
一会又看见秋月翩翩起舞!
又一会似乎梦回去年冬天。
下著奶白色的雪。
自己的商队夜宿草原,鲜卑人来抢!
梦中醒来的自己砰然大怒,攥紧戟把,挥舞方天画戟,一阵乱杀!
“吃我一戟!”
血似乎染红了奶白色的雪。
自己越发杀的尽兴。
方天画戟进进出出,来来回回挥舞!
还听到了敌人的惨叫!
自己杀的尽兴,突然眼前的人变成了女人,悽惨的喊道:“將军怜惜!不要再杀了!”
自己顿觉苏然无味,心神一松,拋下方天画戟,感嘆道:“姑娘也不能懂我!”
神女多情雨打蕉,落梅映雪又几枝。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更漏声滴答作响,天边已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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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睁开眼,宿醉的头痛让他皱了皱眉。
身侧,郭氏姐妹如两只受惊的小猫般蜷缩在锦被之中,呼吸绵长。
点点血色,侵染床榻。
酒后失德,酒后失德啊!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主公。”
是高顺的声音,刻意压得极低,透著一股子忐忑不安。
吕布翻身坐起,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如铁石般坚硬。
他没有回头看床榻上的温柔乡,只是隨手抓过一件外袍披上,大步走到门边,隔著门问道:
“何事?”
“主公,已日上三竿,公台大人请主公,主持今日的太守府议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