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触碰到玉佩的那一瞬,姜稚鱼明显的感受到,玉佩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当中。
就像是闷热的夏夜里吹来了一丝凉风,还不等她仔细感受,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姜稚鱼还想再仔细感受一下,就听到了姜静姝的声音。
“表姐怎么看起来没完了?难不成是看出了这玉佩里藏著的秘密?那表姐可要告诉父亲,不能藏私啊!”
姜稚鱼顺手將玉佩递给姜枕舟,这才冷冷的朝著姜静姝看去。
“表妹才是忠勇侯府的嫡出大小姐,你都没看出什么来,我一个表小姐,能看出什么?或许,咱们两个换个位置,我还真的能看出点什么也说不定。”
姜静姝瞬间闭了嘴,心中甚至升起了一股懊悔的情绪。
她知道姜稚鱼是个口无遮拦的,却还是没想到姜稚鱼竟然敢这么说!
早知道就不说刚刚那一句了。
心中虽然有些后悔,但姜静姝也是极为要面子的,最终也只是沉默著不再说话。
姜枕舟又拿著玉佩到了姜既白面前,姜既白只淡淡的看了一眼,甚至都没伸手,“还给父亲吧!”
姜枕舟也不强求,把玉佩还给了姜仲。
姜仲拿著玉佩,仔仔细细的摸了摸,確定和之前没有任何的不同,这才小心翼翼的將其放在盒子里,递將盒子递给了追风。
“收起来吧!”
追风带著盒子匆匆走了。
姜稚鱼忍著转头的衝动,依旧气呼呼的瞪著姜静姝,保持著自己的人设。
能看的出来,姜仲虽然不知道这玉佩有什么用,却一直都仔细收著。
除了他自己,估计只有追风知道玉佩究竟藏在哪里。
想要拿到玉佩,怕是还要费一番功夫。
虽然有些麻烦,但姜稚鱼倒也不是很失望。
她现在更想赶紧回去,看看空间的变化。
她刚刚清楚的感受到,玉佩中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进入自己的体內后,直奔空间而去,空间发生了一阵动盪,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心中乱七八糟的想著这些,姜既白和姜静姝已经相继送了寿礼。
姜既白送的是一幅墨宝,上面写著忠勇二字。
姜仲看到之后,脸色明显难看了一瞬。
姜静姝送的则是一把宝剑。
剑柄的顶端和剑鞘上都镶嵌著珠宝,剑身也闪著寒光,看起来的確不错。
姜仲也很是喜欢,高高兴兴的收下了。
姜静姝含笑看向姜稚鱼,“表姐,你准备了什么?”
“忘忧。”
姜稚鱼喊了一声。
忘忧捧著盒子送到了姜仲的面前。
“我在玲瓏阁给姨丈买了一块玉佩,花的还是姨母给的银子,不然若是靠我自己,怕是买不起。”
姜稚鱼是笑著说的这一番话。
可这话听在眾人的耳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姜仲微微皱眉:这是抱怨没银子?
范素紈:虽然长在山野,倒是不贪恋钱財。
姜既白:不在府中长大,倒也孝顺。
姜枕舟:她好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