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找死!”
这么长时间以来,东西都好好的,从未丟过。
姜枕舟来了一趟,东西就丟了。
除了他,周慕清想不到还能是谁。
。。。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原本该来的册封圣旨,却迟迟未到。
若是所有的圣旨都没有到,那倒是也没什么。
可这次入宫的有六人,其他人的册封圣旨都已经到了。
只有忠勇侯府,依旧安安静静,一点消息都没有。
姜仲也不是傻子,自然察觉到了不对。
皇上为什么单独晾著忠勇侯府?
为什么如此下他的面子?
难不成,是已经知道印子钱的事情了?
姜仲心中惴惴不安,想问个清楚明白,却又怕不是因为这件事。
若不是因为这个,他主动去找皇上,岂不是不打自招?
不能问,等著又心中焦躁不安。
姜仲每日都黑著脸,稍有不顺心就发火。
短短两三日的时间,忠勇侯府已经有不少人被罚了。
就连一向做事稳重,深受姜仲信任的陈管家,也被罚跪了两个时辰。
姜静姝原本还想找姜仲问一问,见此情形,也什么都不敢问了。
可让她就这么等著,她也不甘心。
別人的位份已经定下,再过几日就要进宫了。
若是其他人都进宫了,她的册封圣旨还没下来,那她就彻底成整个京城的笑话了!
姜静姝愁得睡不著吃不下,两三日的时间,整个人就已经憔悴了许多。
她只以为是心中焦躁的原因,也不愿意多照镜子,只让琉璃和琥珀给她上妆,將憔悴遮住。
琉璃和琥珀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敢说。
或许,小姐真是因为心中焦躁,又没有休息好的原因。。。。
等事情都解决了,应该就好了!
。。。
前院书房。
姜仲面沉似水地看著听风,“你是说,你在周慕清的院子里,什么都没找到?”
“是!”
听风垂著头。
“但属下听说一件事,两日之前,周慕清说书房丟了东西,让人当眾打死了书房伺候的丫鬟知意。”
“丟了东西。。。。”
姜仲面露沉吟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