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怎么会这么想?”
姜怀苏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姜仲。
“侯爷为人光明磊落,做事坦坦荡荡,从来无愧於心,更无愧於人,怎么会得罪謫仙楼呢?侯爷想多了!”
姜怀苏的声音温和,说的也都是夸讚的话。
可姜仲听著这些话,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这些话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夸讚,倒像是在讽刺。
姜怀苏这时又开了口,“侯爷也別觉得我是在故意针对你,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若是面对怀疑謫仙楼收费贵的人,謫仙楼依旧客客气气的,那往后还怎么做生意?为了避免麻烦,只能杀一儆百,杀鸡儆猴。当然,我没有说侯爷是鸡的意思。”
听到这一番话,姜仲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
他又不傻。
姜怀苏刚刚分明是在当面嘲讽他。
可他却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姜怀苏。
见姜怀苏和姜仲都不说话了,周文渊著急了。
“怀苏公子,这些药材,关乎小儿的性命,能不能——”
“不能。”
姜怀苏声音温和,但是语气却无比的坚定。
“无规矩不成方圆,若是人人都可以讲价,都可以质疑謫仙楼,质疑神农山庄,那神农山庄有多少药材,也不够这天下人分的。”
周文渊何尝不明白,有些口子不能开。
一旦开了,那將后患无穷。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姜怀苏这么做並没有什么错。
可他儿子怎么办?
难不成就这么等死吗?
说不动姜怀苏,周文渊只能去看姜仲。
都怪姜仲!
姜仲要是痛快地把银子给了,哪里会有这许多事情?
“侯爷!”周文渊催促,“我儿还在等著!”
姜仲猛然站起身,“周大人,忠勇侯府还没富到这份儿上。”
原本就要四十五万两银子,多给五成,那就是將近七十万两。
这是要搬空半个忠勇侯府啊!
他又不是疯了!
就算周文渊要告到御前,这银子他也不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