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分明带著挑衅。
姜怀苏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可碍於姜稚鱼就在旁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一顿饭吃下来,只有姜稚鱼是真的开心。
毕竟又吃到了熟悉的饭菜,足以抚慰她在忠勇侯府受到的所有憋屈。
“大哥,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姜稚鱼笑著跟姜怀苏道別。
不等姜怀苏说话,萧砚尘就道,“怀苏公子放心,我会把阿鱼好好的送回去的!”
“谁说我要回去?”姜稚鱼挑眉,“我还有別的事情,你自己走吧!”
姜怀苏原本还在因为萧砚尘的挑衅而生气,听到姜稚鱼这话之后,瞬间就笑了起来,“王爷事务繁多,既然阿鱼还有別的事情,王爷就先走吧!別耽误了王爷的大事!”
“怀苏公子这话就说错了,在本王这里,阿鱼的事情才是第一重要的。不管阿鱼要去办什么事,本王陪著阿鱼,总是能方便一些,怀苏公子说是不是?”
姜稚鱼满眼好奇的看向萧砚尘,“真的吗?我准备去一趟徐太傅府上,你能陪我一起去?”
萧砚尘可是把徐宴清给抓了!
他现在去徐府,就算不会被徐府打出去,估计也要被客气地拦在外面吧?
萧砚尘的笑容却並没有任何的变化,“那就更要我陪著阿鱼一起去了!不然依照阿鱼现在的身份,怕是进不了徐府的门。”
“。。。。。。”
这话虽然有些难听,但是不得不承认,的確是事实!
“那就走吧!”
姜稚鱼对著姜怀苏摆了摆手,“大哥,我们走了!”
萧砚尘也微微頷首,“怀苏公子,本王和阿鱼就先走了!”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姜怀苏的手逐渐握紧。
他怎么不知道,阿鱼和宸王的关係,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难道,是因为太后?
毕竟阿鱼是太后的救命恩人。
这样解释虽然能说得通,但姜怀苏总觉得,事情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这种未知的茫然,让姜怀苏的心高高地悬了起来,整个人都十分的难受。
可一时之间,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窗户边上,看著姜稚鱼和萧砚尘同上了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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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姜稚鱼忽闪著大眼睛看向萧砚尘,“我去徐府,是要帮徐宴清带口信,这你知道吧?”
徐宴清说那些话的时候,凌霜就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