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凛不是傻子。
但他是个疯子。
来到魏一悯给他留的地址,他想都没想,直接敲门。
隔了一会,里面有人过来开门,不是魏一悯说的那个小男生,是个坐在轮椅的男人。
章从简打开门,看到门外神色阴鬱的男人,他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问道:“你好,你找谁?”
“是你。”盛凛认出这个轮椅上的男人,毕竟他一共也没碰到过几个坐轮椅的人,他眯著眼睛,“你住在这里?”
章从简:“是。”
“另一个人呢?”盛凛抬头往院子看,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表情才看到院中那台钢琴的时候停住了。
钢琴,別眠。
盛凛掐著手,心底空落落的,他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他老婆从未想过和他复合。
她身边从不缺男人,他不是她的唯一。
可是她是盛凛的唯一啊。
他只要她。
其他人都是阻碍他们在一起的贱人!
“你和別眠什么关係?”盛凛眼带讥讽,“情人?”
“你攀上她是为了拿钱治病吧?”盛凛上下打量著面前轮椅上的男人,模样清雋,气质温柔,一个小白脸。
“我给你一百万怎么样?”盛凛面无表情道,“拿了钱,离开她。”
章从简眼神惊讶,他疑惑问道:“你们不是五年前就分手了吗?”
所以他是以什么样的名义过来说这样的话?
“五年前?原来你从五年前就覬覦我老婆啊?”盛凛眼神阴鷙。
章从简蹙眉,他觉得盛凛精神有些问题,反正不太正常。
“你误会了,我和她从小就认识了。”章从简儘量语气温和地说道。
“那你的意思我才是那个小三?”
从小是有多小,他老婆竟然还有青梅竹马吗?
章从简:“……”
章从简有些无奈,“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盛凛脸上表情一滯,他过来能做什么,他除了说一些恶毒的话,他还能做什么。
他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