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温疏亦离开。
没走两步,盛珽妄竟从她的身后,追到她的身前,“跟我过来。”
他的语气是命令。
温疏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应该是要跟她清算,她睡他这件事情。
温疏亦垂著脑袋在想,是要装糊涂,还是一咬牙就承认了,然后跟他谈条件。
昨晚,她记得很清楚,盛珽妄答应她了不少事情。
跟在盛珽妄的身后。
距离控制的不远不近。
这个男人生的过於高大。
宽肩,窄腰,两条腿又直又长,手杖不像是辅助,更像是一件高贵的装饰品。
像权力。
像地位。
他很轻易地就挡住了她头顶的阳光。
置於阴影中,她突然开始悲戚自己可怜的身世。
六岁被温家收养,寄人篱下。
名义,她算是红圈二代,但二代圈里,都知道她是个冒牌货。
人人都敬畏的圈子里,她更是没有享受到一丁点的红利。
更多的是嘲笑,讥讽,和谨小慎微。
她和前面的男人一样,一个名不正,一个言不顺。
抬眸,这是她第二次来盛珽妄的房间。
上次是臥室。
这次是客厅。
同样的陌生。
他將外套脱下,拘谨的黑色衬衣,被隨意扣开了几颗领扣。
锁骨处,一条明晃晃的链子,就那样堂而皇之地掉了出来。
温疏亦看得瞳仁一紧。
这是她母亲的遗物。
怎么会在盛珽妄的脖子上?
她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