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她是他的光。
而现在,她这束光要灭了。
“如果不是做戏,你压根就没有想过娶我对吗?”许初音心寒,根本不接受这样的现实,“你是什么时候,不爱我的?”
“我对你的感情不是爱。”
以前他说过,她是他的光。
这束光,像家人,像朋友,更像一种相互依偎的温暖。
不是爱情。
“所以,你爱的是温疏亦?”
许初音苦笑。
心口涩疼,“她哪一点比我强?盛珽妄,我是陪你成长的人,我懂你,她懂你吗?我可以为你去死,她可以吗?”
“我不需要任何一个人,为我去死。”
他很烦这种情感上的绑架。
他为了许父,妥协一次了。
现在想来,这种妥协毫无意义,不,它伤害了一个人,那个满心满眼等要跟他结婚的女人。
盛珽妄想不得这些。
眼前总会出现温疏亦那张,冷淡又失望的脸。
“你是想说,我爸死了,你可以毫无顾忌地,拋弃我,拋弃你向我爸许的那些诺言,是不是?”
许初音喉间一阵腥甜。
一口血吐了出来。
盛珽妄拧眉,这种情况下,真没必要再爭吵下去。
“你先好好休息,下了船,我们去医院检查身体。”
盛珽妄往外走。
许初音从身后抱住了他,“別走珽妄,陪陪我好吗?”
走到嘴边的拒绝。
终究是没有心狠的说出来,他转过身,扶住羸弱的女人,“你先上床休息,我不走。”
……
海浪和轮渡发动机的引擎声,交杂在一起。
温疏亦拖著行李下船,和张尔非匯合,一起往公司里走。
她脸色不算好。
张尔非给了她一颗薄荷糖,“疏亦姐,你是不是晕船了,要不,你今天就別去公司了,我跟cici姐请个假,没关係的。”
“不了,我得向cici姐亲口解释一下,咱们这个业务的事情。”
“那行吧。”
温疏亦回到天景后,处理了工作上的事情。
主管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