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么小,两个人怎么洗,你先出去。”她推他。
他没动,將她抱了起来,“我抱著你洗。”
盛珽妄挺有劲的。
温疏亦这不足百斤的体重,根本就反抗不了任何。
他將她抱到淋浴头下,大手抵在墙上,与她接吻。
温疏亦感受到他身体变化。
她不想做。
悄悄地將手伸到背后,故意调低了水温。
他感受到了温度的变化。
將她紧紧地贴在自己的怀里,迅速拿了浴巾將她裹住,“冷著了吧?”
“有点。”她满是水珠的睫毛,轻轻地眨了两下,娇著声音,“你冷不冷?这个老房子就是这样的,电器都老化了,阿嚏。”
盛珽妄心疼坏了。
將温疏亦抱到床上后,找了吹风机给她把头髮吹乾,就穿了衣服出门。
十几分钟。
他又回来了。
手上多了个楼下药店的袋子。
和楼下超市买的生薑和红糖。
“来,先把药吃了,我去给你熬些发汗的汤,你一会儿喝。”他像叮嘱小朋友。
转身去了厨房。
温疏亦一时有一些恍惚。
他……在此时,更像一个恋人。
不,准確地说,更像一个丈夫。
是不是,他和许初音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
温疏亦笑了。
女人是感知细微的动物。
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人,会在网上问,他很穷,但他对我特別好,我能嫁吗?这样的话。
女人一旦被感动了,很容易失去理智,恨不得掏心掏肺。
而聪明的男人,通常对这些,了如指掌。
盛珽妄端著盛满热汤的碗走过来,“来,趁热喝,喝完就蒙在被子里发发汗,汗出来了,就不容易伤寒。”
“太热了,一会儿再喝。”温疏亦拒绝。
盛珽妄索性直接用汤匙喂,“来,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