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按的是什么心?”
“我倒想问问你在安什么心?”李江衍猛地推开盛珽妄的手,“她是失去了记忆不假,但她不是傻子,你什么都不跟她讲,是想让她傻呵呵地再跟你谈恋爱吗?卑鄙,齷齪。”
“我卑鄙,我齷齪?”
对於温疏亦这样的病人。
让她见识到自己弟弟正在接受这样的治疗,对她有半点好处吗?
李江衍做这样的事情,就没有存点私心?
“李江衍,你想让她恨上我,然后爱上你?”
这多少有点可笑。
“我没这么想,我只不想温疏亦被蒙在鼓里,她有权利知道,她失去记忆的那部分里有什么,她更有权利知道,你曾经做过的那些伤害她的事情。”
李江衍的目的很简单,“我就是想让看清你的嘴脸,让她自己选择去留,难道,这样不对吗?”
盛珽妄笑了。
笑意未达眼底。
嘲讽、不屑,还有一些狠厉。
他的嘴脸,现在確实算不得好看。
再不好看,还差得过面前这位,救死扶伤的医生么?
瞬间,被修长的手指紧握著的手杖就挥了出去。
迅疾。
凌厉。
毫无保留的狠劲。
李江衍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脸上就被狠狠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甚至还有骨头错位的声音。
哀嚎声下。
拳拳到肉。
肋下。
颧骨。
没有半分花哨,只有最原始粗暴。
以前,盛珽妄就是这么赤手空拳地打过敌人。
打一个医生……
大材小用了。
李江衍踉蹌后退,眼镜飞落在地碎裂。
嘴角渗血,脸颊迅速肿起。
狼狈。
蜷缩。
痛苦呻吟。
李江衍擦了把鼻子和唇角冒出的血,嘲笑盛珽妄,“你除了拳头,还有什么?以为自己当过兵,了不起啊?有本事,你打死我啊,不然,我会把你对温疏亦做过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的,一个字一个字地,都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