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锦新开的私人会所里,灯光旖旎,氛围雅致。
覃贞带著金蓓蓓出现时,金锦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迎上来,眼神却下意识地往她们身后瞟。
“蓓蓓妹妹来了,欢迎欢迎!哟,覃贞姐也来了,真是蓬蓽生辉!”金锦寒暄著,终究没忍住,带著点期盼问道:“就你们两位?那个鑫鑫呢?没跟你们一块儿来?”
他这新店投入不小,就指望著族里那位“调解大妈”兼“吉祥物”金鑫能来捧个场,最好再运用一下她那神奇的族规规避技巧或者跟四伯撒个娇,看能不能把他这百分之三十的乾股给减免一点。
金鑫没来,他这满腔的算计顿时落空了一半。
金蓓蓓清晰地捕捉到了金锦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望,以及他提到鑫鑫时那熟稔又期待的语气。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有些僵硬,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尷尬涌上心头。
她不想金鑫来,金鑫一旦出现,这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她吸引,自己只会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更加难以融入。
可她这细微的不自然,又如何能逃过在场这些在人情世故里浸淫已久的金家子弟的眼睛?
空气微妙地凝滯了一瞬。
覃贞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下暗嘆一口气。
金锦也是个没眼力见的,当著蓓蓓的面这么惦记鑫鑫。
好在能坐在这里的都不是蠢人。
立刻就有位堂姐笑著打圆场:“锦哥你这是想鑫鑫想疯了吧?她那个身子骨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是又躲哪里养生去了。来来来,蓓蓓,快坐,尝尝这儿的特色花茶,锦哥吹了好久了。”
金锦也反应过来自己失言,连忙顺著台阶下:“对对对,瞧我,光顾著惦记那丫头了。蓓蓓妹妹快请坐,以后常来,就当自己家一样。”
话题被轻巧地掀过,没人再提金鑫。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言笑晏晏,聊著些不痛不痒的时尚、旅行见闻,偶尔提及家族里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对金蓓蓓也保持著恰到好处的客气和礼貌。
金蓓蓓努力维持著笑容,试图融入谈话,但她能感觉到一层无形的壁垒。
他们的客气,本身就是一种距离。
他们聊天的氛围很放鬆,但那是一种基於二十多年共同成长经歷的、外人难以切入的默契和鬆弛。
她坐在其中,像一个精心打扮却走错了片场的演员,再怎么努力,也融不进那幅早已勾勒完成的画卷。
整个下午,就在这种表面和谐、內里疏离的气氛中过去了。
金蓓蓓喝了几杯滋味確实不错的花茶,参与了几段对话,甚至也礼貌地笑了笑。
但当她离开会所,坐进车里时,只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她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接纳,也没有遭遇明显的排斥。
她得到的是金家人最擅长也最標准的对待“外人”的方式——礼貌的无视。
而这,比直接的敌对更让她感到无力。
————
金锦约金鑫,金鑫回简讯[哥,要么你来总集团,我的肝紧急异常,我爸在,翘不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