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夏璃珠望着骆漓躺在萧怀琛的怀抱里,而萧怀琛队骆漓又如此的体贴入微,夏璃珠忍不住站在原地踱了跺脚。
“骆漓,你给我等着!”自顾自的嘟囔了一句后,夏璃珠便拂袖而去。
夜色匆匆,在等待着太医赶来的每一刻,对于萧怀琛来说,都格外的难熬,此时,是他见到骆漓直到现在,距离她最近的一次,也是能够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一次。
“你一定要坚持住,别担心,有我陪着你。”萧怀琛坐在床榻前低声自言自语,虽然不知道此时骆漓是否能够听见,可是,他心里真的有很多话想要说。
整整一夜,萧怀琛都没有入眠,只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太医为骆漓诊脉,处理头部的伤口,直到后来太医说起要为骆漓擦拭一下后背的伤口,需要将衣服脱掉,萧怀琛为了避险,这才离开了房间去了门外等候。
然而此时一夜没睡的不只是萧怀琛,还有夏璃珠,她虽然之前与萧怀琛发生了剧烈的争吵,可是为了避免二人背着自己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夏璃珠便始终站在窗前观察着对面房间里的一切。
待看到萧怀琛走出房间,而此时太医还在房间里,夏璃珠这才放下了心。
这一夜匆匆而逝,直到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骆漓终于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望着眼前陌生的环境,骆漓想要起身查看一番,可才刚刚挪动了一下身子,便又觉得后背一阵疼痛,随后无力的倒在了**。
“萧怀琛!”不经意间,骆漓发现此时萧怀琛正趴在自己的床边熟睡着。
“你醒了。”萧怀琛本就没有睡熟,在听到骆漓叫嚷着自己的名字时,萧怀琛便睡眼惺忪的惊醒了。
“你。。。一直在这里?”骆漓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向孤冷高傲的萧怀琛,怎么竟然会在自己的床前守护一夜呢。
“嗯,我怕你死在我的殿里。”看着骆漓不可置信的模样,萧怀琛故作轻松,并没有直言表达自己的情感。
“还真是让你担心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死里逃生了。”看着萧怀琛的态度,骆漓本想开口道一声感谢,可却还是没能说出口。
“你可知道昨夜到底是谁伤害的你?”似乎二人斗嘴已经斗习惯了,所以萧怀琛并没有介意,只是询问起了昨天夜里的事情。
“不知道,我只记得昨夜我从娘娘的寝殿离开后,便回了房间休息,后来感觉房间里好像有一股子浓烟,可正想要起身查看的时候,便晕倒了,直到后来苏醒,刚想叫喊,便被那黑衣人给捂住了嘴巴,紧接着你来了。”
仔细回想昨夜的事情,骆漓实在是寻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她记在脑海里,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那你可是得罪了什么人了?”萧怀琛继续问道。
“我才入宫没多久,一直都循规蹈矩的待在贵妃的身边,你问我得罪过什么人,我还真是不知道。”骆漓摇了摇头,,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过谁。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事应该是皇后所为,应该是和昨日的事情有关。”萧怀琛仔细想想,如今骆漓唯一得罪的人,怕是只有皇后了。
“皇后?她为何要如此做?”骆漓有些惊讶,自己好像从未和皇后打过交道,而自己又不过是个小小的女官,她又为何要处处针对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