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陌点头,但心里还是忧心萧怀琛的安全,毕竟他是跟着自己出去的。
夏璃珞不想让旁人见着自己期期艾艾地道别时的场景,心里通透萧怀琛这次是必去的,索性也不哭,只是细细嘱咐他一路上需要注意的事项。
萧怀琛也是安静地听,越是临近出发,他心里就越舍不得,他使劲捏捏夏璃珞的手,承诺到:“璃珞,我定安全而归。”
夏璃珞红了眼眶,她现在哪里还要求要打赢,只是想着他安全回来就好。
夏璃珞抬袖掩面,不想让萧怀琛见着自己那副难过的样子:“我是个有福气的人,一直有你在这宫里陪我,你可一定要回来,万万不可莽撞行事。”
这些个离别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完的,夏璃珞千不舍万不舍的送走了萧怀琛,望着萧怀琛的背影,夏璃珞意识到,这个男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融入到自己的生命里,不法拔出。她等他走得没影了才转身离去,夏璃珞不知道的是,这次的离别,又是好几年后才见着彼此了!
刘龙虽然已经好久没有理过政事,但还是知道了自己师傅要远去奇袭党项的事。也跟着来送他。
刘龙见着自己母亲那孤零零的背影,想了想又跟了上去。
“母亲,今天,儿臣陪您一起用膳吧。”
夏璃珞一怔,她一直是孤独的,但有萧怀琛的陪伴后,笑容多了起来。这次萧怀琛的离开,她又变成一个人,这多年有一个人陪你,这一下走了,反而让她有些适应不了。这儿子肯陪自己,当然是好的。
母子俩有说有笑的回到长春gong。
这朝臣们都看着夏璃珞的脸色,
连忙想这太后娘娘是什么意思?这周丞相多日不来上早朝,必是与太后通了气的,这御史突然提出来,还死咬着不放,不知是否得罪了太后娘娘啊!
夏璃珞左想右想,都觉得自己没有问题,这几天长春gong里并没有任何风声走漏。那怎么会突然让御史提起萧怀琛?
“太后娘娘,这周丞相身处要职,却这么多天没上朝,好像不是很妥当啊!”那御史继续逼问。
夏璃珞心里冷笑,这说来说去,就是这几句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出新的,还是什么文官!
“御史,本宫说过了,萧怀琛周丞相最近抱病,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所以还是不要强迫他上朝了。”
那御史还想说话,被夏璃珞举手打断。
“好了,这事怎么还扯个没完没了?”
那御史见夏璃珞脸色太难看,也不敢继续,只好先退下。
早朝毕,
夏璃珞坐在南书房里看奏则,翻着每俩天必从萧怀琛那里传过来的书信。
萧怀琛他们已经接近党项了,决定在今晚奇袭党项。
夏璃珞想起朝上御史的话,今天正好是奇袭的时候,怎么就有人提出异议?难不成真的走漏消息?夏璃珞不免有些担心,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她想派人给萧怀琛他们说一声,但现在派人去,那最快也是要等到三天后才到得了,所以只好作罢,等着前线传来的消息。
夏璃珞当天夜里,又没睡着。
小菲见了,连忙劝道:“娘娘这几日,何曾睡过什么好觉,还是先眯会吧,闭目养养神也好啊!”
夏璃珞这几日宿宿的不睡觉,那脸色一直都不算好,加上今天又是她的小日子,这不休息,身体哪里扛得住。
“娘娘您这样,周太傅怎么放心的下?您还要为担心您,关心您的人考虑啊!”小菲拿出萧怀琛来说服夏璃珞。
夏璃珞无奈,只好放下书,往那太妃椅上躺着。
这天渐渐冷起来,那常青树的叶子也开始掉了,夏璃珞看着天,想着萧怀琛他们现在还顺利吗?渐渐也就闭上了眼。
这几天,她哪里不困,只是不肯让自己休息。
小菲见着自家娘娘睡着了,赶紧拿了床小凉被给夏璃珞盖着,在一旁候着。
等夏璃珞醒来,已是大天白亮了。
“小菲,怎的,这都什么时辰了?本宫还在睡?你怎么不早点叫本宫?这早朝可怎么办?”夏璃珞有些着急。
小菲笑道:“皇上是个孝顺的,见您还在睡,所以让奴婢不要打扰您,让您好好休息,自己去上朝了。”
夏璃珞哑口无言,自己儿子孝顺是好事,看着天色也不是很早,肯定是赶不上早朝的,也就放松下来,又靠在太妃椅上。
这太妃椅是竹子做的,还是有些膈应人,夏璃珞躺了一夜,这会儿腰有些受不住,于是起身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