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眼前这些掌握资源分配的大人物,带著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
“正如李太白所言: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到那时候,我们將不再是亦步亦趋的模仿者。”
“我们要做的,是制定规则,是引领潮流,是让全世界都来模仿我们。”
李向阳所说的並非空话,这是基於他对现状的深切认知而发出的吶喊。
在老大哥撤走156项援助之后,国內工业水平就已经与世界先进水平拉开了巨大差距。
国內工业只能以昂贵的价格租借人家淘汰的產品进行模仿。
只要能成功复製一个性能相近的產品,便足以召开盛大的庆功会,被视作一项了不起的突破。
整个工业体系都陷入了一种模仿者的思维。
別人有的,我们想办法做出来;別人没有的,我们不敢想,也认为绝无可能自己做出来。
如果李向阳没有来到这个时代,他绝不会口出狂言。
但是他来了,带著超越时代的技术来了。
他就不允许再低声下气地去租借那些淘汰品,不如把钱花在刀刃上。
现场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焦勇在一旁听得心潮澎湃,与有荣焉,开口帮腔:“就是,就是,我兄弟说的。。。”
话说到一半,他脑子才反应过来,猛地剎住车,偷偷拽了李向阳袖子一下,脸上带著点后怕:
“阳子,咱。。。是不是有点说得太过了?十年?制定规则?”
焦洪涛冷哼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这里没你插嘴的份,站一边去。”
焦勇脖子一缩,立刻噤声,老老实实地退后半步,但依旧紧紧站在李向阳身侧,用行动表明立场。
焦洪涛不再看他,转而凝视李向阳:
“李向阳,我这个人,不喜欢听空话,但我也不轻易否定任何一个有想法的年轻人。”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才知道。你说你凭这些破铜烂铁就把这车造出来了,得用事实来检验。”
那位戴眼镜的专家立刻附和:“领导说的是,科学讲究实证,不是靠几句口號、几句诗就能实现的。”
“你这车究竟有没有你说的那种潜力,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没问题,”李向阳没有丝毫犹豫,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目光扫过眾人,“请各位让一让,我这就启动车辆,开始实地演示。”
李向阳大步走向驾驶室,打开车门,利落地坐了进去。
眾人也开始退出仓库,为他腾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