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气急,被秦风拦下,他也不予计较,开始施针,“你出去。”
“凭什么?”花小九不愿,她就觉得凌澈这个人,时时刻刻针对她。
偏偏凌澈还坐实这个罪名花小九不走,他就不肯诊治。
“身为大夫,你就这么草菅人命?”花小九据理力争,可凌澈却瞧都不瞧一眼。
只是安静的等着,让花小九自己做决定,她觉得头开始痛了。
“行行行,你能耐,我惹不起。”花小九撑着脑袋离开,凌澈见她离去,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晌,最后在龙奕潇的手上猛扎一针。
痛的挺尸的人哀嚎,“你可真够狠的。”
“过奖。”凌澈面无表情收好针,“她那么担心你,也亏得你忍得住装死。”
龙奕潇苦笑的把口中含的药片吐出来,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外,“她不知道会比较好。”
凌澈懒得理会,知道不知道,都不是他的事情,花小九是龙奕潇的女人,自然由他自己去料理。
他装模作样的写下药方,大概会被那丫头记恨得吧,也罢,她什么都不记得。
“奕潇,你既然想瞒她一辈子,就什么都不要说,你既想要把她扯进来,又要处处瞒着她,何苦?”
“矛盾吗?”龙奕潇有些脆弱的抬头看他,凌澈被吓了一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有些愣。
面对龙奕潇的脆弱,还真是没什么人可以招架得住,“何止是矛盾,若非我清楚前因后果,只觉得你是疯了。”
这话换来龙奕潇浅浅的笑,的确是疯了不是,他就是这般矛盾,又不想她记起前尘往事,又不愿她和他,毫无瓜葛。
简直可笑!
花小九觉得头越来越晕,这些日子都没有睡好,担心受怕了许久,她跌跌撞撞的跑回自己的屋子,冷清得很。
她从来都是和龙奕潇一起住,这地方不过是个摆设,好在小莲一直都在。
“小九姐姐,你回来了?怎么样?秋猎好玩吗?”小丫头一见到她就咋咋呼呼说个没完。
花小九摇摇头,只说自己有些困,想休息。
“小九姐姐,你的头怎么那么烫?是着凉了?”小莲连忙搀扶她,让花小九靠在自己身上,支撑着。
花小九没有一点力气,只觉得这次是来势汹汹,她按住额头,“我只觉得头有些晕,大概是着凉了吧,你别声张,我睡一会儿就好。”
小莲很乖觉,自从花小九把她领来,花小九便是她的天,但凡花小九说什么,都不会反对。
“你去烧个水,我睡一会儿,等等要沐浴。”花小九吩咐道,小莲还是不放心,可府里沸沸扬扬的,所有人都知道龙奕潇如今昏迷不醒。
自然无暇顾及花小九,小莲只觉得心疼。
“小九姐姐,你好好休息,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就大声喊,小莲一定听得到。”她保证的开口。
花小九轻轻点头,她虽然在周旋李现的时候会自称奴婢,可骨子里却从不这么认为,所以很反感小莲自称奴婢。
因此在教育许久之后,小莲战战兢兢的在她面前改了称呼。
小莲从一开始的害怕,到后来的欣然接受,是她乐见其成的。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义正言辞的拒绝,花小九睡得迷迷糊糊,好似听到小莲的声音。
“你可以的…她…信任…”
后来的声音她再也听不清楚了,睡意让她无暇顾及,陷入了睡梦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