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吃的都是左时珩推荐买的,明明是买给孩子的,可岁岁与阿序似乎全不怎么爱吃,全到了她肚子里。
她爱吃没那么甜的甜食,可说来简单,掌握好她的度却不简单,多一分则太腻,少一分则太淡。
但上次买来的吃食,基本都十分合她心意。
糕点甜而不腻,干果香香脆脆,便是蜜饯,也有酸味将甜味中和的刚好。
是巧合么?她与那位“安声”竟有如此多惊人的相似?
不过,这位年及而立的鳏夫倒的确是爱惨了他的妻子,实在细致入微极了。
安声不禁想,若是这份关切是对于自己的,那的确很难不动心。
左时珩无论外表还是性格,都完美符合她的理想型,挑不出一点错。
可是——
“不道德啊,不道德。”
安声翻了个身,自言自语了句。
“娘亲,你睡不着吗?”岁岁小声问。
“岁岁,我吵到你了吗?”
“不是,我也没睡着。”
安声又翻回来,床不远处留了盏烛台,借着漫入纱帐的烛光,端详小姑娘可爱的脸。
她今晚歇在她这里时,还抱了个布娃娃,不似她来自电视剧中的刻板印象,她怀里的布娃娃像一只闭眼睡觉的趴趴小狗,外面一层是毛茸茸的兔绒,摸起来手感很好。
这种类似于现代的产物,安声快要见怪不怪了。
左岁往她怀里钻了钻,软软的头发抵在她颈间,香香暖暖的。
“娘亲,你给我讲故事吧。”
“好啊,想听什么故事?”
安声在脑海中搜罗着她还记得的童话故事。
“都可以,娘亲讲的都爱听。”
“那让我想想。”
她一下能想起来的,无非是经典的童话,譬如白雪公主,灰姑娘等。
不过小孩似乎入睡的都很快,安声还没想好,怀中的小姑娘已经气息均匀地睡着了。
她的布娃娃被冷落在床内侧,安心窝在安声怀里。
安声心也软软的,想着那便下次再说,忽听岁岁迷迷糊糊地说了句:“……白雪公主好可怜啊……”
安声呼吸一滞。
虽说她对这个家里的“现代元素”已有了准备,但猝不及防听见,仍觉得“语出惊人”。
她无不艳羡地想,这个家里处处是“她”的影子,她被家人那样坚定而热烈的爱着。不知那位与她奇妙相似的安声,拥有的那个五年,会是如何幸福的五年。
抱着岁岁睡的一夜很是安稳,即便那盏房内的烛台很快燃尽,她也不再怕黑了。
成国公府下的请帖是二十八,翌日是二十四,还有几天。
这几天日子,安声过得平淡且满足。
睡得早起得早,吃得好。
左时珩忙得很,每日天刚亮便到衙署去了,她则与岁岁不紧不慢地起了,给岁岁梳个头,等阿序过来一道用早饭,然后再陪两个孩子在院里做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