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玉川也不曾多说什么,只是从枇杷的手里拿了抄好的佛经,看都没有看旋采一眼,便直直地进了正殿,瞧着郑紫秀正一连阴雨地坐在正殿之中看着自己手里头端了一杯茶。
玉川几乎能料到那杯茶很快就会洒向自己,不过她还是规规矩矩地捧着佛经给郑紫秀行了礼:“奴婢已经将佛经抄写完毕,请娘娘过目查看!”
“砰——”
就如同玉川所想的那般,郑紫秀手中的茶杯狠狠地砸向了玉川。玉川之微微一个山神,那茶杯便落在了玉川的脚下,茶渍洒在了玉川的裙裾,茶香遍布了这整个正殿之中。
瞧着玉川竟然闪开了,郑紫秀的心里头就更加觉得气儿都不打一处来:“怎么,如今还学会反抗了?洛玉川啊洛玉川,我当真是小看了你!当初我还嘲笑曲明鸢和桃云呢,如今轮到自己方才知道,原来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竟然是这种感觉!洛玉川,你这一招,当真做的漂亮啊!”
玉川一直以为郑紫秀本不是个伶牙俐齿的,如今看来,倒是她一直都小看了郑紫秀。
不过听到郑紫秀竟然这么说,玉川便也觉得心头都好笑了起来:“娘娘这话……是从哪里说起呢?娘娘都不曾问一问奴婢半年就这么下了定论,这边是便是娘娘所说的,奴婢是娘娘最信任的人吗?”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玉川也不想和郑紫秀还保持那种假惺惺的笑容,所以连眸色之中都带了嘲弄:“反正现在奴婢说什么娘娘都不会相信,只是奴婢还想说一句,奴婢看不中娘娘看中的那个男人!他虽然是天之骄子,可实在是……让奴婢不大喜欢。娘娘若是有本事,自然不会让奴婢重蹈陶云的覆辙,不是吗?”
郑紫秀到底要面子,虽然知道玉川这是在刺激自己,但心里还真的觉得有点儿道理。她如果真有本事,又怎么轮得到玉川,怎么……轮得到旁边的那姚贵人呢?
被玉川说的几乎没了脾气,正在修也只是一下子脸色就冷了下来:“好,洛玉川,有你这句话,我就明白了!那你敢不敢挡着我的面儿发誓,你对皇上没有半分肖想?”
她这是在试探,还是真的那么在意宇扬烽,玉川已经不想计较了。
她只是笑着看着郑紫秀,仿佛在看着一个笑话一般,轻轻巧巧地就聚齐了自己的右手:“有何不敢?我洛玉川在此当着娘娘的面儿,当着这些佛经的面儿发誓,我若是对皇上有半分肖想,不仅仅是我洛玉川,所有我在意的人,全都不得好死!”
这誓言已经可以说是毒誓了,让郑紫秀都没有料到,玉川竟然真的敢当着她的面儿,甚至当着这些佛经的面儿发出这样重的誓言来!一时之间,郑紫秀真是有些看不透,玉川到底在想什么?
她这疑惑的模样,让玉川知道她此时此刻还是不会真的和自己翻脸的。
而郑紫秀也觉得,玉川发了这样的重誓,自然还是可以相信的。
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郑紫秀到底还是有些疲惫地靠在了一旁的扶手上:“罢了罢了,这一次是我多心了。只是玉川你要知道,你虽然对皇上没有心思,可皇上他……哎!”
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玉川,郑紫秀的眼中,是着实的担忧:“你本就和旁的宫女不大一样,皇上会注意到你,其实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可玉川,你既然不喜欢皇上,就总要想办法啊!若是哪一日,皇上强行问我要了你,你又要如何?”
郑紫秀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不够有桃云的事情在前,玉川觉得皇上不会这么着急就问郑紫秀要自己的。
她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去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接下来……
玉川越过那地上的碎片走上前去,轻轻地附在了郑紫秀的耳边说了两句话,却让郑紫秀几乎大惊失色了起来:“这……这不好吧?咱们都是正经人家出来的,若是让旁人知道了,我在这宫中可还有脸面?”
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尤其是皇上这样的心,玉川以为,出了平日里足够引人注意之外,自然还有一点:那**方面的功夫,是不得不学的!
但凡是能进宫的,那必然都是大家闺秀。皇上见惯了矜持的,自然对于那些相反的会更有一番奇异的感受,玉川要做的,就是让郑紫秀不仅在面儿上像极了柳清砂让皇上的心里离不开,也要让皇上在身体上都离不开郑紫秀!
所以玉川想从瓦诶头给郑紫秀请两个“老师”过来,自然也想到郑紫秀会如此反对。
玉川也不逼迫郑紫秀,只是后退一步,而后将佛经放在了郑紫秀的面前,就做出一副要告退的样子来:“娘娘自己好生想想也是,这些事情旁人只能替娘娘出主意,最终做主的还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