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俊杰侧身引路:“里面请。”
宾主落座,待下人奉茶退下,夏俊杰开门见山:“钱道长,今日冒昧相请,实是心慕道法,欲拜师学艺。酬劳方面,道长尽可直言,夏某绝不还价。”
钱开端茶的手顿了顿,面露难色:“夏先生厚爱,贫道惶恐。只是这茅山道法,乃师门根基,向来只传亲传弟子,非外人可习。且…先生年岁已长,筋骨定型,此时入门,恐…恐事倍功半,难有大成啊。”话虽如此,眼神却忍不住瞟向旁边。
夏俊杰却没有丝毫的意外,经歷过九叔的事,他对被拒绝早就有了准备。
不慌不忙地从桌下提起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啪”地一声放在八仙桌上。
箱盖弹开,明晃晃一片。整整齐齐码了三层的金条,在光线映照下,金光刺目!
钱开的呼吸瞬间一窒,眼睛再也移不开。
“道长,”夏俊杰將箱子推至钱开面前:“夏某诚心向道,绝非一时兴起。此乃区区薄礼,权作拜师之资。道长若肯倾囊相授,后续酬劳,必当十倍於此。”
面对这足以闪瞎眼的金光,什么师门规矩,什么年纪限制,瞬间成了过眼云烟。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还有什么比真金白银更安稳?
钱开乾咳两声,脸上的为难神色瞬间一扫而空,正要答应,却想起一桩要紧事,连忙补充道:“咳…夏先生误会了。非是贫道拿捏,实乃茅山核心道法,非同小可,须得正式拜过祖师,列入门墙,方可传授。先生若真有此诚心…”
法不得轻传,这个道理夏俊杰还是懂的。
“拜师自当拜师!”夏俊杰毫不犹豫:“茅山乃道门正宗,能入其门,亦是夏某机缘。”
钱开心中大石落地,朗声笑道:“好!夏先生果然爽快!心诚则灵,修行首重此心!贫道今日便代师门做主,收你为记名弟子!”
至於能否学成?那是弟子的事。他钱开只管收钱授艺,稳赚不赔!
自此,夏俊杰便隨钱开学起了道术。
钱开本以为夏俊杰只是三分钟热度,打算教些基础符咒敷衍了事。岂料短短数日,他便被惊得目瞪口呆!
夏俊杰的悟性堪称逆天,旁人需苦练半月方能掌握的符咒印诀,他竟能过目不忘,一学便会。画符时更是笔走龙蛇,硃砂落纸竟隱有灵光流转!
这分明是尚未正式修炼,便已蕴生灵力之兆!
如此一日千里的进境,让钱开彻底收起了敷衍之心。
一来是夏俊杰实在给的太多了,顿顿六菜一汤,大鱼大肉的供著,不过一个星期,他肚子就圆了一圈,巴不得长期绑定这金主。
二来,也是惜才之念,这般天纵奇才若是教交出来,日后也是一桩美谈。
更何况,夏俊杰这等身份,断不会跟他抢饭碗,简直是完美的衣钵传人!
钱开当即决定倾囊相授。
按茅山铁律,修道先练体。
凡俗筋骨若未打通,强纳灵气不仅事倍功半,更易损伤內腑。他郑重地取出一册《龙虎炼体诀》,这本是入门弟子需苦熬数年方能小成的根基功夫。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
他刚將手指搭上夏俊杰腕脉探查,一股沛然莫御、隱含雷威的雄浑力量便顺著经脉奔涌而来!
“嘶!”钱开如遭电击,手指一麻,猛地缩回,双眼瞪得溜圆:“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