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哇哇哇哇~~~”
某个小女孩一边笑一边怪叫,打破了奖忠洞寧静的夜晚。
是,刘知珉是骑的不快,可她不好好骑啊!
尹云暉搂著刘知珉纤细的腰肢,很想上手確认一下车灯开没开。
“啊啊啊啊!”
“小心!”
刘知珉这么浪,惹出事了吧,从主路拐进上坡小路的时候,差点没抓稳车头,还好尹云暉救了一下。
“哈哈哈哈~”
“还笑。”
尹云暉习惯性的甩了刘知珉一巴掌,当然,下手很轻,手指从刘知珉的肩膀刮过而已。
“啊呜!”
刘知珉闹够了,小摩托就卡在半山腰,尹云暉乾脆下来,刘知珉这才稳稳噹噹的把小踏板骑到坡顶。
南山最高处不过270米,松都纪念財团所在的这处小山坡只比路面高了二三十米而已。
“唉,欧巴呀,你一个人住不会寂寞吗?”
“那你过来住?”
“啊哈哈哈。”
刘知珉心虚:
“我下去停车。”
“不用,就停那儿吧。”
洋馆设计之初就没有车库,尹云暉让刘知珉在院子里隨便放。
“哦。”
“记得帮我拿东西。”
“哦。”
尹云暉开门,刘知珉艰难的抱著那一堆周边、应援物,跟著尹云暉进入了洋馆。
这是一栋非常典型的折衷主义风格的西洋建筑,两层,配有阁楼与地下室。
白色洋馆幽静的氛围像是冷宫,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撒进来。
水晶吊灯亮起来的一瞬,刘知珉寒毛都竖起来了。
住在这种地方,心理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不敢说话了的刘知珉把怀里抱著的那一堆东西放在了接待室的桌子上。
她小时候怎么没觉得洋馆很阴森呢。
那时候老理事长还在,洋馆里经常有客人登门拜访。
“你要吃东西吗,我叫人送过来。”
尹云暉没好意思说,厨房冰箱里连一枚鸡蛋都找不到。
他一个人住,又不自己做饭,通常去对面的首尔俱乐部,或者到底下的纪念馆蹭员工餐。
“不用~我说著玩儿的,要身材管理啊。”
刘知珉连忙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