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亲密,她就越看不起你,觉得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要懂得若即若离,偶尔疏远,让她在最无助的时候,才会想起你的好。”
田县尉听得一愣一愣的,隨即大拍马屁:“公子高明!实在是高明!”
章玉很是受用,又补充了一句:
“况且,我也得做两手准备。
“万一程怀恩那个老东西真的知道了些什么,我在这清水县也呆著不自在,少不得要走。
“走之前,从那东溪村捞上一笔,也不算白来这穷乡僻壤一趟。”
……
程府。
程若雪刚回到家中,便缠著父亲程怀恩。
“爹爹,您不是与那田县尉向来不合么?”
她拉著程怀恩的衣袖,撒娇道:
“这田县尉向来阳奉阴违,尤其是自从章玉来了,更是为了些许银钱,就成了人家的走狗。
“不如寻个由头,將他撤了,让陈远来当这个县尉。”
她越说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您也看到了,陈伍长有勇有谋,武艺高强,虽然……虽然跛了脚,但当个县尉绰绰有余!
“有他帮您,您在清水县也能多一个强大的助力啊!”
女儿的心思,做爹的何尝不懂。
程怀恩看著女儿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心中却是一沉。
若这陈远不是叶家那三姐妹的夫君,凭今日救女之恩,加上这番才能,他绝对会倾力拉拢。
只可惜……
“胡闹!”
程怀恩猛地一甩袖子,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此事不准再提!从今日起,你不准再与那陈远有任何来往!”
“啊?”程若雪顿时满脸的不解和委屈,“为什么啊,爹爹?”
“没有为什么!”
程怀恩的態度异常坚决,不留半点余地。
他唤来几个魁壮妇仆:“把小姐带回房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
“爹爹!”
程若雪一脸的不可置信,眼圈都红了。
任凭程若雪如何哭闹,如何不解,如何扮出可怜模样。
程怀恩这次却铁了心,拂袖而去,不再心软。
……
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暉將小道染成一片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