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极其冒险的行为,对神识负荷极大,稍有不慎便可能反噬自身!
但这已经是唯一的办法。
必须在传送发动的瞬间,锁定另一端传送的大致方位!
“嗡!”
灰光一闪,玉佩上的空间波动达到顶峰,隨即迅速平復下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那滴鲜血也被消耗殆尽。
林默闷哼一声,脸色微微一白,神识如同被针扎般刺痛。
但他眼中却爆发出锐利的光芒。
“西南方向,三千七百里外,一片沼泽气息。。。。。。”
他缓缓吐出几个词。
“原来躲到黑泽瘴去了。”
黑泽瘴,位於虹国西南边境的一片巨大沼泽地带。
那里毒瘴瀰漫,猛兽横行,环境极其恶劣,人跡罕至,確是藏身的绝佳之地。
既然知道了大致方位,剩下的,便简单了。
三日后,一队精锐锦衣卫带著特製的防瘴解毒丹药,深入黑泽瘴。
七日后,便在沼泽深处一个极其隱蔽的洞穴中,找到了早已形销骨立,如同惊弓之鸟的二皇子。
没有审判,没有声张。
锦衣卫带来了林默的密旨。
“目標已清除。”
数日后,一份密报呈送御前。
林默看著密报,沉默了片刻。
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並无多少感情,但其母罪行滔天,其自身的存在便是隱患。
身处帝王家,心软便是最大的残忍。
他亲手合上了这份卷宗,也合上了虹国皇位最后的潜在威胁。
深夜,林默来到太后苏瑾的寢宫。
苏瑾如今已是太后,但容顏依旧美丽,只是眉宇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哀愁与担忧。
她看著日益沉稳、身上威仪日重,却也越来越不像个孩子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
“默儿,这么晚过来,可是有事?”
苏瑾柔声问道。
“母后,儿臣要走了。”
林默屏退左右,跪坐在苏瑾面前,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平静却坚定。
“走?去哪里?去追寻你父皇说的。。。仙缘吗?”
苏瑾身体一颤,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儿子亲口说出,依旧瞬间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