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驰稍一琢磨,明白了:“哎呀!哪里用得着买那些邪门歪道的东西,我给她住的地方挂一面大国旗,再再房间里挂满小红旗,保证正气凛然,不会感到害怕!”
厉冕:“……也行吧。”
“别嫌弃啊,网上都是这么做的,别说,我觉得挺有感觉的。”白驰嘀嘀咕咕的,“我一会儿送了您就过去布置。”
“你现在就去买东西。”厉冕,“我和你一起。”
白驰挑了挑眉:“厉总,罕见啊?”
“嗯?”厉冕抬眸。
“以前……没见过对谁这样?”白驰贱嗖嗖的,“一见姑娘误终身啊!”
“滚!”
风家。
风夫人骂骂咧咧的从外面回来,刚好看见风萋萋给风念安身上最后一道口子上药,尖叫一声:“念安?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成了个血人?怎么回事!谁敢打你?”
风萋萋和风念安都不敢说是风淮之,两人只能对视一眼。
“妈!”风念安又怕风夫人知道了他做的事情,也抽他一顿,郁闷地说,“大哥收拾我了,一点小事,也是我不乖。”
风萋萋的眼眶一红:“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妈就不会惹凌雪生气。你也不会……凌雪更不会今天上门告状,让大哥打你一顿了。二哥,要怪就怪我吧。”
“不怪你!”风念安很心疼她,也怕她说漏了嘴,忙说,“要怪,肯定也是怪凌雪。但这次是我做得不对,大哥教训的是。”
“又是风凌雪?”风夫人现在听到风凌雪的名字就气恼,“我当初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竟然生下这么一个混账玩意儿!”
风萋萋柔声说:“妈,您别这么说凌雪。您想想,凌雪赌气搬了出去,咱们其实应该劝一劝的。就算劝不回来,也该问问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咱们什么反应都没有,凌雪心头自然是有气的。说白了,也是惦记着咱们,在意这份亲情。”
“她如果在意,当初就不会把我告上法庭了!”风夫人现在还为了这件事着急呢,一脑门的官司。
唐思洋是谁?
她可是律师界鼎鼎有名的律师,几乎就没有败诉过,只要是她想打,到时候肯定能打赢。
更何况,风夫人当时做事太粗糙,留下了不少的把柄。
现在唐思洋就已经搜集到了许多的证据了。
“这个风凌雪!”风夫人气得不行,“咱们就应该发一个公告,和她断绝亲缘关系!”
“我同意!”风念安正生风凌雪的闷气呢。
风凌雪之所以那么嚣张,不就是觉得,无论她怎么对待家人,她都能回来?
发了公函,她就知道怕了!
自然就会乖乖的回来,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可是……”风萋萋微蹙着眉头,“妈,凌雪前两年才被找回来,您现在就要和她断了血缘关系,她心里肯定更寒心了。以后再想让她回来,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
“萋萋,你就是太善良了,总是想着她,替她考虑,所以才被她欺负!”风念安咬着牙。
楼上,风淮之忽然出声:“我不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风父从外面走进来,脸色阴沉,“你们自己看看,晚上都是在议论她状告母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