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声道:“你在让我老婆帮你舔吗?”
海归却道:“你只猜对一半,那可不是我的老二,是我一哥们的。”
“什么!你!你怎么可以带其他人啊!”我不禁失声大叫!
“大哥别激动嘛,这人就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啊!”
怪不得中午老婆与我通电话时,好像满腹心事,原来是海归在不经过我们的同意下,擅做主张,带了一陌生人参加游戏,我生气道:“你快带我老婆回来,就现在!海归,你太过分了!”
“大哥不要小气嘛,这哥们绝对信得过,身子干净,嫂子也都同意了,不信你听。”
电话“咯咯”几下噪音,继而“啪啪”肉与肉间撞击声响,劲力十足,节奏忽快忽慢。
我心中一震,他们竟已经肏上了,当下吼道:“把电话给我老婆!”
海归笑道:“是是!嫂子,大哥要和你讲话。”电话里妻子的喘息声渐近,似海归将电话递到了她的嘴边,只听老婆急喘道:“老……老公啊……啊……”
我心如乱麻,如刀搅,又如海上的小舟,激荡翻腾,颤声问:“老婆,他们有没有逼你啊!”
“没……没有……我……我自愿的……”妻子话音未落,嘤的一声,似受了重重一撞,继而“嗯嗯”急喘。
海归:“大哥,你这回相信了吧。”
我兀自不平道:“海归!你叫那朋友轻点,别伤了我老婆。”
却听电话那头,妻子呻吟迭起,似被卷入惊涛骇浪一般,大声道:“啊!你好厉害!好棒!不要停!”
陌生男人道:“婊子你也够浪的,来叫几声老公听听!”
“啊啊!老公!老公!我要到了!啊啊!”
“老公这就给你吃精液!全给你!”
我心中一凛,蓦地里想起什么,急道:“你们带套了没!不要内射啊!”
却听妻子兴奋的叫道:“不要紧,来嘛!”似被情欲冲昏了头脑。
我心中猛然一酸,如灌下一大口浓醋,张嘴吼道:“老婆!你疯了嘛!”跟着浑身一颤,精液竟从马眼口喷勃而出。
与此同时,陌生男人喝道:“射了!”紧接“啪啪啪啪”撞击声连起!
飘飘埋头低吟,似被男人踏成了软泥,而顷刻间,又反弹起一声高潮的长吟,犹如积蓄已久的山洪,倾巢而出……
那次郊游之后,妻子回家哭了好久,她被吓坏了,也被干惨了,荒郊野外,孤男寡女,害怕得罪他们,迫不得已,才与海归带来的陌生男人上床,还要亲热的叫他老公。
小穴被肏的又红又肿,阴蒂充血激凸,是因为一直被那男人捏着不放,本来可以闭紧的阴唇,却向两边展开着,腔道嫩肉外翻,灌满精液。
心身受创的老婆,说第一次与见面不到几小时,又没任何了解的男人上床,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妓女。
我也深受教训,搂着娇妻,反思几日几夜,再不信任海归,也绝迹再不肯让妻子与其他群友,单独出游。
日子过的飞快,一转眼便到了2004年,3月份,快过年时,海归又忽然出现,对我说,想带飘飘回东北住一星期,扬言想让她见一见家乡的几个兄埽?
并向我保证,一定带套,就算不带,也会射在老婆的屁眼里,问我同不同意。
我当然没有理他,只道从不认识这个男人。
心里虽觉得海归的用意很刺激,让飘飘与多人群交,一直是我的性幻想,但也是我的禁忌,我绝不可能让心爱的妻子,变成一间大家任意可上的公共厕所,所以无论人向我提出,我都会拒绝,何况是海归。
后来海归反复恳求,我兀自没有同意。
过年我便带着妻子,飞了日本,好好玩了几天,还给一些比较要好的群友,带了礼物,其中一件很有意思,是老婆乳房的模具,过程先用石膏涂满飘飘的奶子,然后等去湿成型,取下后涂上金漆,再裱进镜框。
心里很好奇,群友收到这礼物时,会是则样一副表情。
从日本回国,到家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电脑上网,看看群友们有没有给我们夫妻留言。
点开聊天器,我却吓了一跳,全是海归给我发来的消息,说要带我妻子去东北,像痴颠了似的,从一开始好言相求,到最后竟失望生恨,变成了谩骂,骂我是绿帽乌龟,骂我妻子是个万人骑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