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小君的耳机,我让她乖乖到房间另一头回避,惹得刚刚被肌肉“压迫”成温柔小羊羔的她,报复地踩了我一脚。
倒不是因为机密,那男人说的话很多,那通话里还揶揄葛玲玲不知道“夜跑”是约炮的谐音,我怕小君听了去。
我真佩服小君的技术力,这蚊子大小的录音她能通过声学特征,结合语言学语法模型猜测补全,每一个字都八九不离十。
“喂,嗯,嗯……办妥了。”
“好的,明白,葛小姐,梁公子那头已经找好银团了,大家意向很足,子弹已备好——你那信号不太好在听吗?”
“嗯,我在听。”
“有三家投资银行,还有兴城银行的洪总,他也有意向,不过还需要你出马,预估的融资额度,我在让小赵测算,你看……”
“我看要把大家召集起来了,顾先生,一旦拿到那份资料,就可以开始了,嗯,我来跟进。”
“嗯,我这边可以同步开展,申江会下一次活动,就通知。”
“我通知他们,那小伙想见你,安排下吧,要收买他,钱只是一方面,你是做管理出身的,应该明白。”
“明白,这是穷凶穷恶的辣手差事,他和辛妮总的关系很重要,有笼络的必要的,而且你也说过他的身份不简单,但你要做好让她闭嘴的措施。”
“嗯,是的,他母亲是军中的高层。”
我心里咯噔一声,果然瞒不住葛玲玲这个趯台子弟。
“好的,你确定就好,那聚会我就安排上他,还是老地方,灯光暗一点,不让他看到申江会其他成员的脸,我知道,我安排。”
“不说了,我要准备去夜跑了。”
“呵呵,夜跑。”电话那头的男人笑得声音干涸,活像是网上热嘲的老钱笑声。
“你笑什么?挂了。”
我放下耳机,删掉电脑上的录音,朝小君招手,“乖,打你的游戏吧。”
掩上小君的房门,我拨了葛玲玲的电话,一边等着电话接通,一边去厨房冰箱拿了一瓶水。
“办妥了。”
“什么?”葛玲玲被我劈头盖脸甩下的一句话弄懵了。
“姐,我说,档案到手了。”
“这么快?”
“我都告诉你了,我技术入股。”
“真够神速的,不会……被发觉吧?”葛玲玲拖长声调问。
“我是要当戴氏集团姑爷的人,我比你怕被发觉。”我拔高着自己的统战价值,“而且,你放心,我以前做过更复杂的工作。”
“吹牛谁都会,明天老地方把东西交给我,顾先生同意见你了,戴家姑爷。”葛玲玲说完还不忘戏谑讥讽我。
“行,明天见。”
我咂摸着那段录音通话里,顾先生的所说的申江会到底是个什么组织,成员还不能让我看清连,如果他们遮脸的手段是关灯,那应对解决对我来说就太简单了。
总参的间谍工具包里,纽扣大小的摄像头都自带夜视功能,更别提我可以提前到会场周围布置监控,可以一一记下进出人的样貌。
申江会很有可能就是CIA扶持的“俱乐部”式的组织了,那菟丝子行动的人也有可能藏在其中。
想到着我猛拍大腿,把手中的水换成啤酒,打算回房间小酌一杯庆祝一番。
刚一到二楼,我的耳朵就传来一阵女孩子鼻息咻咻的娇喘声,当我脚步靠近房间,那声音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小君气喘吁吁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