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但只要是她送的,他都喜欢。
“你先打开,我有事要说——”
馀下的话被男人的吻堵了回去。
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沉棠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理智被汹涌的浪潮淹没,只能任由本能摆布。
烬看着雌性动情失神的模样,眼睛里蒙着水汽,脸颊绯红,当真是迷人。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差点再次失控。
但,这次的失控不是痛苦,而是陌生的愉悦。
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身体的变化。
沉棠吃痛地哼了一声,下意识想往后躲。
烬松开她的唇,炽热的吻从脖子一路向下,最后轻轻咬在她肩上。
他自然收了力道,可尖尖的犬牙还是刺破了雌性细嫩的肌肤。
沉棠疼得一缩,眸底的雾气更甚,气恼地在他后背乱抓,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这点力道对雄性来说不算什么,甚至像小猫挠人,微弱的痛感,反而让烬心里更踏实满足。
他喉间滚出低低的笑,低头轻轻舔舐那个齿印,嘴唇继续向下。
轰——
沉棠觉得真要疯了。
昏黄的灯光下,老式灯泡微微晃动,沉棠望着天花板,视线渐渐模糊。
废土区的天空常年笼罩着雾气,平常夜晚连星光都很难看见。今晚的雾却似乎散了些,云层被风吹着流动,月光洒落,万籁俱寂。
屋里的动静也渐渐平息。
烬把沉棠搂进怀里。
沉棠趴在他胸前,听见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还有尚未平复的喘息。
烬看着怀里的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这是他从未尝过的美妙滋味,实在食髓知味。
夜还长。
烬的手穿过沉棠后背,将她轻轻翻过去。
散落衣物堆在床角。
屋里温度再次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平息。
烬额头抵在沉棠颈窝,温存片刻后,抱她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