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离床尾远远的位置。
卧室内
床榻边,男人身形高大,背对着女人,给玻璃杯中倒上水,摆放在床头柜上。
男人动作不紧不慢,有条不紊,做完这一切,才半转过身,侧身朝站的远远的女人看去,也没催促她上前。
薄唇淡淡开口:
“知道做什么吗?”
简童有些木木,下意识反问:“做。。。。。。什么?”
“作为雀儿,你不知道该做什么吗?”沈修瑾半侧着身子,冲她挑了挑眉:
“简童,愉悦我,取悦我。”
愉悦我,取悦我。
羞辱感陡然丛生!
耳边轰鸣,简童脸色发白,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知道要面对什么是一回事,真的面对,又是另一回事。
但一想到,上一世也好,这一世也罢,沈修瑾要的都不是直接要她的命,他要报复,他要的报复,是比直接要她死的方式,更恶劣。
他要的就是羞辱她,就是要她活着“赎罪”,要她低入尘埃。。。。。。万劫不复的活着!
一想到,只要忍三个月就过去了。
三个月的屈辱,换余生海阔天空,值!
简童心里把一切理清,既然这一遭逃不掉,眼一闭心一横,不包君满意,他是不会放过她,不会罢手的。
她还想往后余生,她和阿鹿的平静呢。
何况。。。。。。
她实话实说:“我。。。。。。不会。”
屈辱感实打实的传来,但,不会,也是实打实的。
沈修瑾半侧着身子,目光越过他们之间的距离,看了过去,不疾不徐地吐出两个字:
“不会?”
简童硬着头皮刚要开口。
男人低沉的嗓音幽幽传来:
“无妨,我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