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二十个“上好打手”,不过几个呼吸,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黑心老板的看着一地狼藉,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完了,踢到铁板了。
林向晴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现在,能带我们去找那个‘师傅’了吗?”
“带!我带!别杀我!就在后院!就在后院!”他哭着喊出来,□□处已经湿了一片。
季云鹤冷哼一声,像拎小鸡一样揪住老板的后领子,直接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带路,别想耍花样。”
一行人押着老板,朝着后院走去。
“砰!”
“砰!”
伴随着劈柴声的,还有一个粗鲁的谩骂声。
“没吃饭吗?!用力点!要是今晚之前劈不完这一堆,晚饭那个发霉的黑麦面包你也别想吃了!妈的,捡回来个饭桶,吃得多干得慢,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林向晴透过走廊的窗户缝隙,往里面看去。
只见露天的后院里,一个小和尚打着赤膊,奋力劈砍着一根比他还粗的木材。
他下身只穿着一条单薄的裤子,脚上踩着露脚趾头的草鞋,皮肤被冻得通红,嘴唇发紫。
而在他旁边不远处的屋檐下,一个裹着厚厚皮裘的胖子正翘着二郎腿,一边监工一边骂骂咧咧,怀里还揣着暖炉。
“看什么看!赶紧劈!那一千金币的救命钱,你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干不完活,你就得在这给我当一辈子奴隶!”
小和尚动作顿了一下,想擦把汗,但很快又被那个胖子催促着,他缩缩脖子,低声念了一句什么,继续挥舞斧头。
“季道长!”林向晴咬牙切齿,他们怎么敢!
根本不需要她下令。
季云鹤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虽然大家门派不同,信仰有别,但好歹都是出家人,都是中华文化里的修道修佛之人。更何况小和尚还那么小,在异界被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欺负,简直不可饶恕!
“嘭!”
脆弱的后院木门被季云鹤一脚踹飞,被他拎在手里的黑心老板也一起飞出去,摔在监工的胖子身上。
“哎哟卧槽!谁啊!”胖子被热茶烫了一身,刚要发飙,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院子里的劈柴声戛然而止。
虚灵手里还举着斧头,愣愣地转过身。
他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小脸上沾满了木屑和灰尘,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看到了季云鹤那身标志性的纯阳道袍,又看了看旁边穿着五毒服饰的织心和七秀坊粉裙的鲤素。
“阿弥陀佛……”虚灵放下斧头,双手合十,“几位施主……也是被骗来劈柴的吗?”
林向晴差点平地摔一跤。这孩子脑回路怎么长的?林向晴看着他身上青紫的冻伤,心疼得直抽抽,赶紧从背包里掏出厚外套往他身上裹。
“劈什么柴!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
虚灵任由林向晴给他裹上衣服,感受到久违的温暖,他吸了吸被冻得通红的鼻子,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
“这位女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也不可随意伤人。”虚灵认真地解释道,“小僧醒来时,这位施主说,是为了救小僧,用了极其珍贵的魔法药剂,花费了一千金币。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小僧身无分文,只能……只能以力气偿还。”
柴钗在旁边听得都气笑了:“一千金币?!就凭他?把你卖了都不值一千金币!他这是在讹你!”
地上那个黑心老板和胖子监工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被拆穿了谎言,老板还想狡辩:“谁……谁说的!那可是高阶治愈药剂!我……”
季云鹤手中的剑锋往前送了一寸:“闭嘴。再多说一个字,贫道就送你去见你们西方的上帝。”
林向晴转头看向虚灵:“虚灵,你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