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实话,方才看到怀生登顶时,她便决定要招她入墨阳峰。至于南怀生开祖窍需要的那些个灵石,那不是有元剑宗那群冤大头在嘛!
结果一眨眼的工夫,七座传承剑阵竟一同现世。那七道亮瞎人的光一出现,段木槿便知要坏事了。
南怀生若只是登顶,还不会有太多人与她抢。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足够的时间和灵石助她开祖窍。
但七座传承剑阵因她而现世,那情况便完全不同了。
瞧瞧她那不要脸的师兄,关门弟子都收了,竟还敢开口抢她的弟子。
不要脸的师兄还在继续道:“我家松沐也颇为思念南怀生,这几年瘦了不少,脸都变丑了。再说,为南怀生开祖窍可是要耗费不少灵石的,想想陆师弟当初费了多少灵石方能顺利开祖窍。师妹你是比我能打,但你忘了你刚刚才喊了一声穷吗?”
这一声话落,空气中忽然一阵颤动,一封万里加急的剑书破空而至。
何不归与段木槿对视一眼,一同点开那道剑书,便听得律令堂首座、燕支峰剑主辛觅冷声说道:“南怀生,入我燕支峰。”
二人:“……”这不带商量的语气,就很辛觅。
段木槿弱弱道:“从前师姐不是说,要管律令堂那些个刺头便足够你累的了,这百年都不准备收亲传了吗?”
何不归也道:“师妹你要执行律令堂的任务,确实没时间带亲传。”
剑书静默片刻,半晌,辛觅冷漠的声音传来:“你们十年前收许初宿和松沐时,我可与你们抢过?如今跟我抢南怀生,是觉得我好欺负?”
段木槿:“……”师姐,你在答非所问。
何不归:“……”师妹,你在恼羞成怒。
棠溪峰的抢人大战开始时,演武堂里的虞白圭盯着那七道传承白光,对初宿和松沐道:“我若是让你俩休息半个月,哦不,一个月。你们能不能说服南怀生入我承影峰吗?当初她爹娘可是我承影峰的弟子呢,她用的那把青霜还是我承影峰的明霜真君亲自给她娘挑的。”
“不可以。”初宿悠哉游哉地品着马面送来的糕点,“虞师叔你便是让我们休息一整年都无用,怀生不会听我们的,我和木头也不会逼她做选择。她想去哪座剑锋便去哪一座!”
虞白圭摸着下巴,一脸深思的模样:“看来我得耍点手段了。”
早在七座传承剑阵出现之时,演武堂里的弟子们便已经放下手中剑,围了过来。
和初宿打赌的几名亲传这次不用她开口,主动地上交了一颗中品灵石。
头戴羽冠的少年陈晔最是肉疼,给完灵石后,忍不住感叹道:“怪物的妹妹果然还是怪物啊……”
说完又贱兮兮凑到虞白圭身旁,“师尊,把这个‘小怪物’招来咱们承影峰,你下回去元剑宗又多一个杀手锏了!你努力啊!”
“陈晔你说谁怪物呢?今日我心情好,不揍你。”初宿拍走手上的残屑,冷冷斜了陈晔一眼,一面招来九头青狮,一面道,“木头,我们走,该去接怀生了。”
怀生还不知自己莫名其妙便多了个“小怪物”的爱称,她全副心神都在传承剑阵的七套剑法里。
七把灵剑的虚影排成半圆,剑影背后是七个虚幻而模糊的人影,正是涯剑山最初的七位剑主。
他们手执灵剑,在怀生面前不停演练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