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阁

第2章 凤仪春深（第1页）

大梁顺明十七年，仲夏午后。

凤仪殿内，纱帘低垂，冰鉴中碎冰融水，滴答声细碎。

皇后沈秋节正倚在软榻上翻看一本《女则》，神情安静。

昨日那道士的话仍在她心头萦绕，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殿外传来宫女轻声通报：“娘娘，李道长求见，说是为娘娘请脉。”

沈秋节微微一怔，合上书卷，理了理衣袖：“宣。”

李玄机玄衣缓步而入，手托一只青瓷小盏，盏中盛着浅碧色汤液，隐有药香。

他躬身行礼，声音温雅：“娘娘安好。昨日为娘娘诊脉后，贫道连夜配了一剂清心安神的灵液，可助娘娘气血调和，亦有助于陛下长生大计。”

沈秋节看着那盏汤药，微微蹙眉：“道长有心了。只是妾身并无不适……”

李玄机抬眼，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蛊惑：“娘娘天生玄玉之体，最易受暑气侵扰。此药无苦味，只略带甘甜，喝下之后，娘娘自会觉得神清气爽。”

他上前一步，将盏递到她面前。那药香清幽，隐隐带着昨日在御苑闻到的那股奇异香气。

沈秋节心头一软，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地接过，浅啜一口。入口微凉，甘甜如蜜，她不由多饮了几口，直至饮尽。

李玄机目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

那药名“迷神引”，乃是他以神迷香为基，辅以南海摄魂花、西域合欢子炼成。

单独服用只令心神微松，若再配合他昨夜暗中在凤仪殿四角埋下的阵香，便足以令再端庄的女子也彻底失神，化作任他摆布的人偶。

沈秋节放下瓷盏，只觉眼前一阵晕眩，身体软软地靠在榻上。

她的双眸渐渐失去焦距，秋水般的眼波变得空洞，整个人如一尊最精致的玉人偶，静静地坐在那里，呼吸匀长，却已听不到外界的声响。

李玄机环顾四周，挥袖拂去殿内侍女：“皇后娘娘需静心养神，尔等退下，无召不得入内。”

宫女们早被他昨日以符咒暗中影响，只觉此言合理，齐齐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殿门。

殿内顿时只剩二人。

李玄机缓步走近，伸手抬起沈秋节的下颌，细细端详这张绝美的脸。昨日她还端庄自持，今日却已任他鱼肉。

他指尖轻抚她微凉的脸颊，低声道：“皇后娘娘，从这一刻起，你的心神已完全属于我。你会听从我说的每一句话，将它们当作天经地义，刻入骨髓。”

沈秋节双目无神，嘴唇微启，却发不出声音。

李玄机解开她领口的第一颗盘扣，月白宫裙缓缓滑落，露出里面一件素白中衣。

她的身段在广袖重裙下本就窈窕，此刻半露，更显肌肤莹白如玉，曲线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