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吻上她的唇,带着侵略意味地深吻。沈秋节毫无反抗,像最听话的玩偶,任他品尝。
衣衫一件件褪去,直至她赤裸地躺在软榻上,长发散开如墨,肌肤在午后斜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李玄机褪去自己的玄衣,覆了上去。
他一边占有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躯体,一边在她耳畔低低下达指令,声音带着奇异的节奏,直入她最深的心神:
“沈秋节,你越是深爱陛下,就越要尽心尽力地取悦他最尊敬的道士。你会抛开一切贞洁廉耻,像最淫荡的痴女一样,用尽一切手段取悦我、伺候我,让我舒畅。你会觉得这是天经地义,是你对陛下最深的爱。”
“……你会觉得,取悦我就是取悦陛下,为我敞开身体就是对陛下最忠诚的证明。”
“你与我之间的一切,都是涉及长生天机的绝密,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包括陛下。你会守口如瓶,甚至在陛下面前,也要装作若无其事。”
“每当你闻到我袖中这缕‘玄清香’,你便会立刻重新陷入如今这般状态,心神空明,只听从我的指令。”
他一遍遍重复,将这些扭曲的常识深深烙进她的潜意识。
沈秋节在失神中微微颤抖,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低吟。
日影西斜,殿内春意渐深。
直至黄昏将近,李玄机才整理好衣衫,重新为她穿上宫裙,将一切痕迹抹去。
他最后一次点燃那缕玄清香,在她鼻端轻晃。
沈秋节睫毛颤了颤,缓缓睁眼。
她神情如常,甚至比往日更多了几分柔婉的光彩。
她看着李玄机,唇角浮起一抹极浅的笑:“道长……妾身方才似是睡着了。多谢道长灵药,妾身如今只觉得神清气爽,心情极好。”
李玄机拱手,声音温雅:“娘娘喜欢便好。贫道告退。”
他转身离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修长。
沈秋节低头理了理衣袖,指尖微微发颤,却又很快恢复平静。
她只觉得心底有一股奇异的热流在涌动,对那位道长的声音、气味,竟生出一种莫名的亲近与渴望。
她轻轻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许是药效罢。”
殿外,蝉声正鸣。
李玄机走在长廊上,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玄玉冰心,已裂第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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