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也打来电话,说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
当商芜被这一大群人簇拥着走进医院时,引来了不少侧目。
陆让和傅厌一左一右,如同两大护法。
陆玉雾紧紧挽着她的胳膊,陆优和傅夫人跟在旁边,程昼则抱着好奇张望的小辰宇走在后面。
这浩浩荡荡的架势,让商芜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心里暖融融的,只好由着他们去了。
接下来挂号排队,做检查。
整个过程,商芜几乎没需要自己动一下。
陆让全程陪同,手续办理得井井有条。
陆玉雾和傅厌负责跑腿和安抚,陆优和傅夫人则在一旁随时待命,连小辰宇都乖乖的,不吵不闹。
等待结果的时间是最难熬的。
虽然商芜自己感觉良好,但看着身边人坐立不安,又强作镇定得样子,她也不由得被感染了几分紧张。
终于,护士叫到了商芜的名字。
陆让立刻起身,快步过去接过了那份薄薄的报告单。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屏息凝神地看着他。
陆让的目光迅速扫过报告单上的文字,紧绷的神色以肉眼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
他抬起头,看向紧张等待的众人,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喜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一切正常!医生说恢复得非常好,肿瘤没有复发迹象!”
“太好了!”
“老天保佑!”
陆优和傅夫人同时松了一口气,激动地互相握住了手。
程昼也露出了宽慰的笑容,揉了揉怀里儿子的脑袋。
傅厌一直紧握的拳头悄然松开,看向身旁的陆玉雾。
而陆玉雾在听到父亲那句话的瞬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了商芜,把脸深深埋在她怀里。
“妈!太好了,吓死我了!我真的好怕……”她语无伦次地哭着,眼泪迅速浸湿。商芜肩头的衣服。
商芜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一愣,随即心中涌起无限的酸软和怜爱。
她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像安抚小时候做噩梦的她一样,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傻孩子,哭什么呀,妈妈不是好好的吗?没事了,都过去了,不哭了啊。”
陆玉雾却哭得更凶了,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恐惧,都通过眼泪宣泄出来。
周围的人都红着眼眶,理解地看着她,没有人上前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陆玉雾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小声的抽噎。
她不好意思地从商芜怀里抬起头,眼睛和鼻子都哭得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商芜拿出纸巾,细细地给她擦着眼泪,打趣道:“看看,妆都哭花了,变成小花猫了。”
陆玉雾不好意思地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我,我没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