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疗室内那股辛辣的红花油味和电流穿透子宫的余栗,直到冯晓彤坐在剧院后台的化妆镜前时,依然在她的皮肤表面隐隐作痛。
她那处被老王用金属管强行扩张过的名器,此时正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紫色,红肿得无法合拢。
由于刚才电击理疗榨出了太多的体液,此刻即便垫着护垫,她依然能感觉到那股混合了药油与残液的粘稠,正顺着紧身舞裤的边缘一点点渗出。
周围是杂乱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轰鸣,首演倒计时三十分钟。
冯晓彤画着浓重的烟熏舞台妆,像一只高贵且不容侵犯的天鹅,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层层叠叠的蓬松舞裙下,她的双腿抖得有多厉害。
“冯小姐,陈少在道具间等您,说有最后一份信心要亲手交给你。”
助理低声在她耳边传话。
冯晓彤心头一颤,那个男人从不会在临演前放过她。
她深吸一口气,提着沉重的舞裙,穿过阴暗的侧台,钻进了那个堆满木箱和干草的狭窄道具间。
门刚关上,一只霸道的手便直接从后方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在了装满演出服的木箱上。
“看来老王的技术不错,晓彤,你现在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欠操的骚味。”陈少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后,带着不容置疑的狂暴。
陈少……还有十五分钟就开演了……妆会花的……冯晓彤有些惊恐地挣扎,可陈少早已失去了耐心,他直接暴力地撕开了她那条为了舞台效果而特意定制的、极窄的蕾丝舞裤。
没有任何前戏,陈少甚至连裤子都没脱全,直接掏出那根早已憋得紫红的巨物,对着那口还在由于刚才的电击而微微抽搐的红肿缝隙,猛地一贯到底。
“噗呲——!”
那种在狭小、灰尘弥漫且随时会有工作人员路过的极端环境下产生的入侵,让冯晓彤的尖叫声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陈少的动作没有任何美感,只有纯粹的暴力冲撞,每一次深埋都像是要将那根肉柱钉入她的脊髓。
“呜……啊……太重了……陈少……慢一点……”
冯晓彤死死抓着木箱的边缘,指甲在木板上划出刺耳的抓痕。
由于体内还残留着理疗时的药油,这种滑腻的摩擦感在陈少的狂暴抽送下化作了滚烫的岩浆。
她感觉到刚才在更衣室、在理疗室积压的所有生理压力,都在这一刻被陈少用最原始的方式点燃了。
“叫出来啊!让外面的观众都听听,他们的首席天鹅现在是怎么被我灌满的!”
陈少猛地将她的双腿对折,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架了起来。
就在此时,侧台传来了导演催促登台的广播声。
这种时间与身体的双重压迫,让冯晓彤在那密集如雨点的撞击中迎来了人生中最疯狂的高潮。
随着陈少一声低吼,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如利箭般直射宫颈。
冯晓彤全身痉挛着,感受着那股灼热彻底填满了她干涸的子宫,甚至有大量白浊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了那件洁白无瑕的舞裙下摆上。
陈少抽身而去,随意地抹了抹嘴:“去吧,首席,带着我的礼物,跳给全江城看。”
冯晓彤瘫坐在草堆里,急促地喘息着。
她颤抖着站起身,胡乱理了理凌乱的鬓角,带着满身的腥甜与满腹的浓精,面色如常地走向了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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