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足尖鞋敲击在漆黑的弹性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每一次单足立地的旋转,强大的离心力都在疯狂搅动着她那口已经红肿不堪的窄缝。
陈少射入的量实在太多了,多到那层薄薄的护垫早已被浸透。
随着她一个优雅的凌空跃起,那股憋在深处的白浊终于冲破了紧身舞裤的束缚,顺着她笔直雪白的大腿内侧,成股地滴落了下来。
在台下第一排最阴暗的角落里,陈少正举着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冯晓彤摆动的裙摆。
他看到了,在那洁白的蕾丝裙边下,一滴晶莹的粘液在灯光下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精准地甩在了黑色的地板上,绽放出一朵极小的、只有他能看懂的污秽花朵。
“唔……”
冯晓彤在落地时,身体由于内部那股由于旋转而产生的“搅拌感”而产生了一瞬间的痉挛。
那颗在理疗室刚被电击过的宫颈,此刻正贪婪地含着陈少的精液,在每一次大幅度踢腿时,都能感受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体内翻江倒海,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咕唧”声。
最考验她的是接下来的三十四个“挥鞭转”。
她开始加速,身体化作一道残影。在极速的旋转中,那些被搅动得产生泡沫的精液,伴随着汗水,开始大面积地在大腿根部蔓延。
旋转的离心力像是一个无形的泵,将藏在她子宫深处、还没来得及降温的浓浆一寸寸地往外抽。
冯晓彤感觉到那股粘稠的液体在每一次转体中都像是沸腾了一般,在窄小的产道内疯狂拍打着那颗刚被电击过的敏感宫颈。
那种被液体反复“刷洗”内壁带来的粘腻感,让她的名器不受控制地开始了大面积的痉挛抽搐。
“啊……”她不得不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来压制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低吟。
随着旋转速度达到顶峰,原本在后台被陈少粗暴捅开、还未来得及闭合的花口,此刻竟然因为那股液体的冲击而微微张开。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刚才理疗室残余的透明药油,被甩成了一道细密的白色水雾。
那些白色的液珠在那件价值不菲的天鹅羽毛裙下飞溅,有的挂在了她笔直的小腿上,有的则直接在地板上甩出了几道长长的、充满腥甜气息的拖痕。
在台下观众的眼中,那是首席舞者如梦似幻的汗水,可在第一排那些男人的眼中,那是他们共同播下的“种子”正在这具极品肉体里发酵。
紧接着,冯晓彤完成了一个大幅度的凌空劈叉。
在双腿于空中绷直成一字线的瞬间,那一层薄得可怜的真丝底裤终于承受不住重负,被那股积压已久的潮汐彻底浸透,一大滩浑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部,在强力的聚光灯下呈喷射状滴落。
这种在万众瞩目下“失禁”的极致快感,瞬间击穿了冯晓彤最后一丝理智。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因为高潮而微微放大,脚下的舞步竟然多了一丝连专业舞评人都无法解释的、极度淫靡的摇曳感。
在那连续三十四个挥鞭转结束时,她的阴道口已经完全被那些搅成了泡沫的精浆糊满,整个人就像是刚刚从精液池里被打捞出来的溺水者,在大合唱的最高音中,颤抖着迎来了人生中最肮脏、也最辉煌的一次高潮喷发。
由于舞裙极短且高叉,那些白色的泡沫甚至在离心力的作用下,星星点点地甩向了距离舞台最近的评委席。
坐在评委席中央的张导,不着痕迹地推了推眼镜。
他清楚地看到了冯晓彤此时的神情——那不是在表演《天鹅之死》,那是由于私处被大量异物和快感填满、却又必须在万人面前强撑端庄而产生的、近乎窒息的淫乱快感。
当最后一个重音落下,冯晓彤以一个完美的单腿跪地动作结束了首演。
她低着头,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在观众震耳欲聋的掌声中,没人发现,她身下的那一小片地板,已经被那些从她名器中溢出的、混合了药油与精液的浊液,洇得湿亮一片。
她赢了,带着一身肮脏的战利品,在光明的顶峰完成了最下贱的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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