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盯着张启灵手中捻着的白膏土,恍然大悟:“‘电梯’机关……难怪,可三叔当时没离开房间却看到环境变化,而且这耳室原本应该左右对称……”
"现在只剩单间了。"云知意站在一旁轻声
声接话,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困惑。
王月半踹了一脚新出现的石柱,回声沉闷得反常,"胖爷我敢打赌,对面那堵墙后面要是能凿开,准能看见咱们丢的装备。"
张启灵己经贴在对面墙上,修长的手指以某种韵律轻叩砖面。
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
"实心。"这两个字让所有人的心沉到谷底。
张启灵顿了顿,继续说道:“地下也没有暗道。”
无邪眉头皱得更深,他站起身,环顾西周:“那看来只能从宝顶想办法了。”
王月半听闻,抬头看向宝顶那诡异的双蛇盘绕图案,皱了皱眉。
“就这玩意儿,能有啥办法?难不成要把这两条蛇给弄下来?”
无邪思索片刻,说道:“宝顶是空心砖和白膏土密封,退潮时海面离我们也就十几米深。如果能找到工具,从宝顶凿洞或许能出去。
王月半撇撇嘴:“说得容易,上哪儿找工具去?难不成用手挖啊?”
无邪目光坚定:“主墓室可能有陪葬的铜器,或许能当工具。”
云知意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她知道剧情正朝着原著的方向发展。
虽然心里清楚接下来的走向,但她还是装出一副担忧又迷茫的样子。
她看着无邪,犹豫了一下说:“无先生,主墓室情况不明,贸然过去找工具会不会太危险了?”
无邪咬咬牙,坚定地说:“云医生,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没了潜水装备,氧气迟早会耗尽,只能冒险一试。”
张启灵点点头,看向甬道的方向:“我开路,你们跟紧。”
王月半拍了拍云知意的肩膀,安慰道:“云医生,别怕,有胖爷我和小哥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云知意看着无邪坚定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张启灵己经率先朝着甬道走去,他的步伐沉稳,手中紧紧握着黑金古刀,警惕地观察着西周。
王月半扶着无邪跟在后面,云知意则断后。
她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手搭在袖口藏着的潜水刀上,方便应对突发状况。
几人小心翼翼地沿着甬道前行,西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脚步在水中划动的声音。
甬道里的寒气比来时更重,云知意跟在最后,指尖按在潜水刀的刀柄上反复。
她能听见前面王月半压低了声问无邪:“你肩伤真没事?不行就让云医生再给你裹两道。”“没事,”无邪的声音带着点闷,“倒是你后背,刚才箭雨扎了那么下,别硬撑。”
王月半嗤笑一声:“胖爷我这身子骨,当年在鲁王宫被尸蹩划道口子都没当回事——”
话没说完,突然顿住,脚步猛地顿在原地。
云知意差点撞上去,忙收住脚,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先前空荡的甬道侧墙,不知何时多了道暗门。